不是说好装路人的吗

一只鹿

【寡猎】—美丽新世界—

原型:守望先锋

Couple:寡猎/猎寡/英法组

类型:半架空

分级:R15(我不确定...)

简介:依旧是敌对势力间的浪漫。文章名字选自英国著名小说。

警告:

含有大量ooc情况。

Cp感不强(攻受严重不明)。

涉及部分政/治,历史向相关。

含有粗鄙脏话等黑暗向成分和角色黑化等。

不完全属于切合现实世界情况,归类半架空。

想写个攻(sao)气十足(?)的猎空。

第一视角首试。

*文风清奇,提前预警!

*文风清奇,提前预警!

*脏乱差!!不同于之前两篇!!慎入!

慎入!!

*部分采取守望先锋原设定

 

特别注意:

 

英法组第三篇。

脑洞多如狗,爆肝到黎明...

本想飙车,结果限速,,,,

码了两篇寡猎,这次扛起猎寡大旗!

最后在预警一次!脏乱差!慎入!

 

 

BGM:(强荐搭配食用)

Rolling in the deep - Adele

 

 

 

 

 

 

在人们心里,稳定不如动乱热闹;心想事成也不如曲折离奇来的动人,更不如抵抗诱惑或是为了抗拒激情和怀疑来的引人入胜。幸福从来就不会显得伟大。

                                                                             ——赫胥黎 《美丽新世界》

 

 

 

在这个世界上,谁活得最好呢?

 

是愚蠢的疯子、还是聪明的傻瓜,亦或者根本不正常的正常人?

 

我的朋友们曾说过,这世界没有所谓的好人,我们不过是一群疯子、傻瓜、异教徒和冒险家。说这话时他们正把敌人打倒在地,鲜血沾上了衬衣,残忍暴力变成了英雄主义。

 

有时我也迷茫——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发明机器、并且对这件事情乐此不疲,一面宣扬人类权益一面无视智械问题,最终还要靠牺牲同类去平息。

 

可以说,正义的代价向来是巨大的。尽管如今我的朋友们都不愿意多提,当初的荣耀变成了不可言说的秘密。因此我也没想过,被遣散时候背上行囊到底该去向哪里。

 

其实不难猜到,我爱人的工作单位为我们的解散做了多少不懈努力,不过就我本人来讲倒没什么值得遗憾的——毕竟,要在两个针锋相对时常火拼的组织里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并不容易。

 

按照人类发展的历史来看,贪婪狡猾者一般都可以书写传奇,坏人普遍也没什么好脾气,而我们这种老实人基本活不过三集。

 

不过英国人天生就不爱惋惜,我坚信只要出场足够帅气,照样可以逆袭。

 

话说到这里,我的爱人那双致命的、勾人心魄的眼眸微微眯起,抬起脚一把将我从床上踢下去,轻蔑的说了几句我即使听不懂也大概能从语气中知道什么意思的嘲讽话语,接着她又换成了英语:

 

——给你十秒,立马消失在我眼前,不然晚饭就请你吃子弹。

 

你看,坏人果然都没什么好脾气。

 

我拍拍屁股坐起,又笑嘻嘻扒拉着床边说巴黎总是这样烂天气,外面还下着瓢泼大雨。

 

——10

 

亲爱的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遇到我的时候?

 

——9

 

那时候你穿着礼服,刀和枪就藏在裙底。

 

——7

 

好好好,长官。可你还穿着我的衬衣。

 

——1

 

嘿!这中间好像少了几??

 

 

 

黑百合转过身去想要拿起那把躺在床底的狙击枪。

 

唉,我的爱人向来是这样的,能动手时绝不讲道理。

 

鉴于我对对方射击水平的认可以及对自己逃跑能力的估计,发现生还几率无限小于等于负一,干脆发动技能回溯到几分钟之前。

 

于是又回到我抱着她,她扯着我头发的暧昧画面。

 

反正一顿暴打也免不了了,不如放下担心,干脆享受它。在我坏脾气的爱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候狠狠吻她。

 

我抓住脑后面那扯的我头皮生疼的手(我一度怀疑她对我的头发抱有很强的敌意),那双手脉搏很浅很缓,但她的呼吸声却很急促,在她没发力之前压制住她很简单,这幅身躯太过柔弱,无法撑起灵魂里所有伟大的卑鄙。

 

有时我会向莫里森说起,黑百合并不像传闻里那么冷酷无情,她不过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而已。

 

“她笑起来美极了,只是轻轻地、不着痕迹的,尤其是当我们事后躺在床上时,像吃饱了的恶猫一样慵懒而满足”

 

“在禅雅塔的演讲会上,她从后门偷袭我,将我拖到墙角,用枪敲碎了我两根肋骨,伏在我耳畔性感的说‘笨女孩’”

 

“她喜欢花,在她家里后院种了很多花,有郁金香、百合和星辰花”

 

“她也喜欢猫,巴黎有很多流浪猫,这个街道尤其多。她常常打开窗户方便那些机敏的小家伙进屋觅食或者躲雨,当然这还是我总是能溜进她家的主要原因。”

 

“我知道她的一个小秘密,还没向任何人说起——她会抽烟。没错,这个对气味十分铭感的女人会抽烟。”

 

“在亲眼见到这个画面前我是不能想象的,据我所知,艾米丽是不抽烟,但黑百合会。”

 

“在我的记忆中,虽然她只抽过一次——那天我在执行任务,遇到了她,她受了很重的伤,无力地瘫坐在黑暗的角落,紫色的血液源源不断的从伤口中流出来,但她好像并不在意。‘一朵妖冶的郁金香就要凋谢了’我当时这么想到。也许是我感叹声太大,被她发现了,那目光和狙击枪顺过来爬到我身上,可几秒后她只是放下了那把已经损毁了的枪,不知从哪掏出来包烟和打火机,她将烟卷叼在嘴里,唇齿摩擦着润湿了烟尾,随着火苗的亮起和燃烧,那迷人的眉眼变的凛冽起来。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优雅的吐出一阵阵烟气。她没有看向我,衔着烟说‘走远点,淘气鬼’。声音缥缈空灵,结合画面又是如此的摄魂夺魄勾人心弦。我之前都看错了麦克雷了,他叼烟的样子一点不帅也不酷。”

 

“她身上有种美是和别人不一样的,那种法兰西独有的精致之美。”

 

“她上辈子可能是个女巫,因为她的每一处都像致命的毒药。”

 

“我喜欢她专注的神情。那时候她说话时语气显得十分冷清,仿佛周围的温度都被带低了一样,双眼紧盯那栋建筑物,眸色里有着猎手、或者更直接说是野兽躲在隐蔽的草丛中即将扑向猎物时的兴奋和惬意。”

 

 

我说的都是实话,只是莫里森当时看起来并不想做个合格的倾听者。

 

现下,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的望着我,不带感情的,也许只需再深一两厘米,我就能触碰到它。

 

那双眼睛会笑。

 

危险的笑。

 

我撕咬着、舔舐着,感受着对方漫不经心的回应。

 

说来可能有些搞笑,这个世道对我来说并没有多美妙,维护正义的家伙们被打的抱头乱跑,坏蛋们却躺在羊绒床垫上法外逍遥。就像此刻,我的爱人正举着把小刀,在我脸边晃荡了几圈,严肃认真的考虑从哪里下手最好。

 

就局势来分析,目前我最好还是假装的足够乖巧以免挨刀。

 

不过这世界也没我的爱人想象的那么糟糕,黑夜过去就是黎明,太阳落下月亮就会升起。一切都有规律和意义可循,因此才更有我们为之奋斗的理由和真谛。

 

虽说我可能不是好的那么彻底,我的爱人也不是坏的那么绝对。彼此都给两人之间留下了一点相互欺骗的依据,穿上衣服时思考如何把对方扔到人间之下、脱掉衣服时思考如何把对方压到下面。谁又在哪次任务中占了便宜,谁在床上吃了亏,说不好荷尔蒙和肾上腺素那个先飙上大脑,占据地盘。把一场大战变成另一个意义上的“大战”。

 

不失是一种情趣。

 

莫里森也曾多次警告过我,不要在任务途中公然开小差,如果要开,至少把敌人带远一点,毕竟子弹不长眼,守望先锋还不想出现家属误伤事件。

 

我很喜欢莫里森这个带点无奈的建议,并且决定立刻执行,将翘班进行到底。

 

我应该做的、我能做的和我想做的事情往往都不一样,从我二十五年的经历总结来看,能让三者重合的只有:

 

拯救世界和抱紧我的爱人。

 

前者是性情所致,后者是性与情所致。

 

她皱着眉头听到这里,用刀背敲了敲我的脸皮,奉上一种嘲笑的语气,

 

——好啊,大英雄,快去拯救世界。在我毁灭它之前。

 

闻声我更加抱紧她,把脸埋在那脖颈,“可是现在我已经抱紧了你,世界只能去后面排队了。”

 

大多数时候我的爱人巴不得我滚得远一点,她喜欢安静而且讨厌聒噪。故而适当的无视对方的属性和攻击,将明目张胆的挑衅与愚弄当做盛情邀请,报以一种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从容去回应对方才是最聪明的答案。

 

在我的生活哲学里,每一天都应该如末日般狂欢,如同一种淋漓尽致的醉生梦死。

 

一种酣畅淋漓的纸醉金迷。

 

所以此时此刻也不必去在乎,明天早上哪个组织会被迫解散,哪个家伙会变成流浪汉。

 

天亮时候她也没送我,懒懒的抱着只从阳台跳到床上的橘色花猫,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尽管如此我还是秉承着脸皮厚吃个够的原则凑上去索要个告别吻,并且难得没被暴打一顿,那窝在她怀里的橘猫出手倒快,一爪子挠到我脸上,三道血印立马显现,动作够快,我那句疼还没来得及喊。

 

——莉娜,过来。

 

我的爱人这句话倒先说出口,于是我又恢复了笑容凑上去,眼睛巴巴的望着她,指望这个坏心眼的女人能突然良心发现。

 

——哦,不是叫你,我是叫我的猫。

 

好吧,她根本没有良心。

 

我踉踉跄跄的走出门去,应该是我宿醉未醒,我看到白昼繁星璀璨,月亮笑的灿烂。

 

我们不应该去期待坏蛋变好,残暴的杀手变成温柔的知心人,独行的冷血动物变成体贴的爱人。

 

我的身体摇摇欲坠,灵魂苟延残喘。两者都对彼此缺乏好感,正在意识里策划着谋反;我的双眼涣散,脚步却一直向前;我的心难过的叫唤,嘴巴却吹起了《守望者在稻田》。

 

在这个世界上,谁活得最好呢?

 

是愚蠢的疯子、还是聪明的傻瓜,亦或者根本不正常的正常人?

 

我不经想到,新世界依旧如此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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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星期五早晨—

原型:守望先锋

Couple:寡猎/猎寡/英法组

类型:半架空

分级:G(全年龄向)

简介:依旧是敌对势力间的浪漫。

警告:

含有大量ooc情况。

Cp感不强(攻受严重不明)。

含有粗鄙脏话等黑暗向成分和角色黑化等。

不完全属于切合现实世界情况,归类半架空。

剧情仍然有点绕。

*文风清奇,提前预警!

*文风清奇,提前预警!

*这篇写的卡壳了许多地方,感觉写的不如之前好,希望不会让大家太失望(有机会我会重写)。

*啊玩顺口溜好爽!

*作死小能手·神经猎出没

 

特别注意:

好像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这篇是与上一篇对应的,上一篇是“裹着刀的糖”,这篇是“裹着糖的刀”

可以和上一篇连着一起看

以及一切涉及现实的全是我胡诌的。

欢迎评论!有任何建议或者想法随便说~!【笔芯

 

特别感谢:

群里的寒总司令(这篇文的脑洞来源!)、上一篇评论里的分享BGM的 酒鲤双月 还有主页君以及所有同好。

鞠躬致谢!希望有机会多一起浪!

 

 

来自微博搬运,每次写完我会先拜托微博主页君(微博名:今天黑百合狙中猎空了吗)先发,而后过一阵子才会搬运到lofter,主页君人超好,微博上也有很多位非常厉害的画手!简直视觉享受!

 


BGM:(推荐配合食用!) :Crazy in love - sofia karlberg

 

 

 

 

 

英法组第二篇。

 

 

 

 

 

 

 

 

 

 

 

 

 

 

 

-在那个时候,她的双眼是纯净的。

没有轻佻气息、没有调笑意味、没有一丝犹豫。像是天空的颜色,装饰了浩瀚的星河,里面有光、有期待,有一点点的怯懦和所有人类所能想象却不能触及的美好。

 

 

 

 

 

 

 

 

 

 

巴黎的天气很少变得很糟糕。

 

 

气候也算不上多好,一年没几天要穿外套,也没几天要带上棉袄,大多数假装聪明的法国佬喜欢把雨伞挂在裤腰,因此黑百合也没嘲笑莉娜·奥克斯顿的样子看起来有多蹩脚。

 

只是现在,窗外阴雨连绵,屋内却阳光普照,死对头就坐在街头咖啡店斜对角,没事还往这里乱瞟,报以明显欠揍的傻笑。

 

黑百合也不是不知道,或者说不太想知道,奥克斯顿小姐对她死缠烂打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反正她只需明白,只要对方一出现,她就得死掉不少脑细胞。

 

奥克斯顿小姐给自己惹麻烦的能力和给黑百合特工的找麻烦的技术一样高超,尽管两者通常是代表这一件事情,但她从来不会因为被简简单单的暴打一顿外带3处骨折、轻微脑震荡就停止她用生命作妖的伟大事业,饶是温斯顿这种温和正直的大块头有时也忍不住吐槽,不知道该说她神经大条还是根本没有大脑。

 

......毕竟从好的方面讲,没几个人前几天被追杀到差点干掉,今天就带着伤到处乱跑,跑到差点杀死自己的人面前活蹦乱跳。

 

这么想的话,奥克斯顿小姐这个人也至少还是挺乐观的。

 

对特工来说,“黑爪”的任务比起像工作更像某种饭后无聊的消遣,谁死谁活、谁赢谁输,正义与否,对她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她不关心、也不在乎一两次任务失败可能带来的后果,当然了,像奥克斯顿小姐这种狗皮膏药般的厚脸皮,黑百合也不指望能用上狙击枪这种没法让对方永久闭嘴的机械武器。

 

所以,她也就纵容了那个人嬉皮笑脸的淋着雨走过来,看着她昂首挺胸、蹦蹦跳跳的穿过一对对亲密的情侣、几个坐在路边乞讨者和把她的腿角溅湿的黑皮汽车,一脸骄傲的站在她旁边:

 

“嘿,亲爱的,我看你没带伞,不如一起走吧!”

 

黑百合对奥克斯顿小姐那点破心思清楚得很,奥克斯顿小姐也根本没有打算隐藏这件事情,还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特工只是懒得管,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行事原则,很长时间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种诡异而复杂的情况变成两人之间心知肚明却心照不宣的秘密。

 

事实上,黑百合并不讨厌奥克斯顿小姐。她只是很好奇,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疯子——

 

会爱上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奥克斯顿小姐骨子里就带了几分探索者的气质,血液里流淌着向往天空的渴望,可是

 

冒险家会前往地狱探险吗?

飞行员会飞向天堂报到吗?

 

怎会有人如此无畏。

 

她知道对方并不是一个畏惧死亡的人。

 

她们都清楚的明白,那是她们所有人的归宿,尽管她们俩有很大可能是被对方送上天堂或者丢下地狱,不同于黑百合身体重构就没有“害怕”这种情绪,奥克斯顿小姐的疯狂就像一种没心没肺的末日狂欢。

 

可是当对方面露笑容,神采奕奕眉飞色舞的在一堆废话中穿插了一句“艾米丽,我要死了哦”黑百合还是诧异了一下。

 

不是什么悲伤的语气,甚至是带些轻松的平静叙述,嘴角的笑容还没褪去。

 

可能诧异于一个人竟然可以在“我晚上吃了通心粉”后面叙述这句话。

 

奥克斯顿小姐的眼睛沉寂下来,语调却没从欢快中消逝的那么快“其实我早就受够了上一秒还在巴黎下一秒就跑到意大利”

 

她说这话时,黑百合发现周围都变得安静起来了,她们凝视彼此,特工甚至都能从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中看到一点点期许和微不可见的悲伤。

 

她感觉一阵烦闷,事实上她不该有如此感觉的,因为奥克斯顿小姐迟早会死——这是必然事件,而且就算不被时间流所吞噬,日渐向她逼近的“黑爪”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也就是死在谁手上的区别。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两人一同陷入了沉默。这种场景很难得,也是两人相处中第一次——既没有没有大打出手,也没有奥克斯顿小姐的喋喋不休。

 

“所以,”奥克斯顿小姐耸了耸肩,细雨变得瓢泼起来,打湿了她后背和裤子“我是来要临别礼物的,如果你愿意请我喝杯酒的话。”

 

显然,黑百合也不是个热情好客的好家伙。只是她坐在那里想了想,一时间竟然找不出什么理由拒绝。

 

没有拒绝奥克斯顿小姐赖皮一样的跟着她回了家,搞乱了有严重洁癖主人的沙发;没有拒绝她上碰下跳的酒后胡话;也没有拒绝她突然凑上来的吻。

 

那吻很浅,转瞬即逝。可是黑百合还是品尝到了——

 

她尝到了一阵来自伦敦的风,带着些浪漫和情调。

 

奥克斯顿小姐紧张的端着酒杯冲她笑。特工抿了抿嘴唇,也没气恼。

 

但随后她就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告诉她离黑百合远一点,不然就在医院定个长期床位。

 

特工手上一点情面都没留,酒杯被丢在地上,暗红色的液体流出来沾湿了昂贵的羊毛地毯。

 

好在奥克斯顿小姐战斗经验丰富,挨得打也足够多,套路记得熟战术翻滚用的及时,保住了自己英俊的帅脸,半跪在在地上还不忘心有余悸的摸一摸自己的脸。

 

“嘿!嘿!嘿!亲爱的别激动!!我喝醉了喝醉了!!”

 

正如之前所说,黑百合并不讨厌奥克斯顿小姐。因此她也体贴的没有戳破,号称全RAF最好酒量最好的王牌飞行员,只喝了两杯葡萄酒。

 

黑百合挑了挑眉,明显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倒不是特工天性里是个多么好战和暴虐的人,恰恰相反,她是个杀手,也许残忍,也许致命,精神重构之后,她就好像一个冷血动物,致命和危险才能使她快乐,狙击枪瞄准猎物后扣下去的那一刻才能让她感受到温暖。其他对她来说不必要的,不管是好的坏的,一律被她清除在外。

 

不会被多余的情感打扰,特工自认为是一件好事情,为她省去了很多麻烦,不必在意礼义廉耻那套,不必在意正义邪恶那套,不过看来这世上还真的是没有谁一辈子不遇到点什么麻烦,上帝总在奇怪的地方注重公平。

 

她的麻烦就叫莉娜·奥克斯顿。这麻烦不仅粘人,持续性太强,很长一阵子逼得特工怀疑这麻烦会跟她着一辈子。

 

就像现在,奥克斯顿小姐被压倒在地上,狙击枪抵着头顶。

 

死到临头还笑得无所畏惧。

 

她捻起特工有些散乱的长发,虔诚的放到嘴角

 

“开枪吧,杀了我。”

 

比起被时间遗忘,被你遗忘,这种死法也许更适合我。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因为我早已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

 

黑百合的扳机几乎就要扣下去。

 

“我的地毯已经够脏了。”

 

她选择了放手。

 

或许在黑百合的一生中,这是唯一一件没法分得清是非对错、善恶黑白的事情,她也不是没有后悔过。

 

奥克斯顿小姐狡猾的笑起来,其实她也不像她所展示给世界的那样,必要的时候她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把脑子和天真一起丢掉,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调笑,说一句亲爱的你屁股真翘,妆容正好,我买了两张电影票,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瞧一瞧?

 

特工放下狙击枪一看,哦,新泰坦尼克号。

 

无聊不无聊,你跳我就跳。

 

你跳我就跳。

 

好人可能真的会当上瘾,特工的思维并不难懂,谈不上善良,黑百合讨厌麻烦,她担心的是要是不答应,怕是最大的麻烦一哭二闹三上吊反而更加麻烦,权衡利弊她还是会做出最佳选择。

 

电影演完已经是晚上九点三十分,巴黎的灯光有些暗,奥克斯顿小姐拉着她的手,被电影感动得不行,埃菲尔铁塔下静谧的街道中昏暗的老旧路灯映的矮个子的身形有些模糊。

 

一点点的,有微弱的光一点点的凝聚在她身上。

 

奥克斯顿小姐终于停止了抽泣,她审视了自己一眼,接着对她面前的人说

 

“我爱你,艾米丽。”

 

黑百合没有说话。她注视着那双眼睛。

 

她想到,每当听到这句听到过无数遍的话的时候,那双湛蓝色的双眼是清澈而单纯的。没有轻浮气息,没有调笑意味,没有一丝犹豫,像是天空的颜色,装饰了浩瀚的星河,里面有光,有期待,有一点点的怯懦和所有人类所能想象却不能触及的美好。

 

她望着她,轻轻地拥抱着她说,

 

我不畏惧死亡,只是害怕失去你,即使我从未拥有。

 

不必为我流泪,因为我会不断死去,一直重生。

 

黑百合看着她,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身体消逝,看着她灵魂灭亡。

 

 

 

 

 

 

 

 

 

 

 

 

特工翻身下床穿好衣物,打开窗子,外面天色正好,云淡风轻,有几只傻鸟飞的很高,野猫们安静的趴在屋檐上,发出轻微的呼噜声,马路上步履匆匆的行人和轰鸣的黑皮汽车交相辉映,好像莫奈尚未失明前的印象巴黎。

 

雨停了,阳光漏出来了一点点。

 

黑百合眯起眼睛放松身子倚靠着窗边,想要伸手去拿昨天喝剩下的葡萄酒。

 

当她拿起酒杯,桌子上那把黑色的伞引起她的注意。

 

特工皱着眉头,带着疑惑抽出被伞压住的电影票。

 

上面写着

 

【如果我在这世界上有什么命中注定,那就是我爱你。】

 

字体轻盈,不知道是谁的笔记,也没有署名。

 

好记性的特工眉头皱的更深,盯着伞又看了一会。

 

好像只过去一两秒,特工突然又恢复了慵懒放松的恣态,她将电影票团成一团扔到了地毯上,继续望着窗外的风景举起酒杯抿了几口杯里的葡萄酒。

 

雨停了,阳光出来了。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星期五早晨。

 

 

 

 

 

 

 

 

 

-I love waking up in the morning and not knowing what’s going to happen, or who I’m going to meet, where I’m going to wind up. 

-我喜欢早上起来时一切都是未知的,不知会遇见什么人,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泰坦尼克号

——————————END——————————————


【寡猎】—L'amour Est Un Oiseau Rebelle—

原型:守望先锋

Couple:寡猎/猎寡/英法组

类型:半架空

分级:G(全年龄向)

简介:敌对势力间的浪漫。文章名字选自法国经典歌剧台词。

警告:

含有大量ooc情况。

Cp感不强。

涉及部分政/治相关。

含有粗鄙脏话等黑暗向成分和角色黑化等。

不完全属于切合现实世界情况,归类半架空。

剧情有点绕。

*文风清奇,提前预警!

*文风清奇,提前预警!

 

特别注意:

 

L'amour est un oiseau rebelle:即“爱情像只自由鸟”出自法国作曲家比才的歌剧——卡门(Carmen)

RAF :英国皇家空军。

SIS(MI6):英国军情六处。

DGSE :法国对外安全局(第七局)。

DSF :法国领土监护局。

普罗旺斯:位于法国南部,盛产薰衣草(紫色)

乌默它:黑手党缄默法则。

Sophie Marceau :即苏菲·玛索。曾被称为“法兰西之吻”,黑百合的招式“黑百合之吻”来源(我猜的)。

布里丹效应(布里丹之驴):14世纪,法国经院哲学家布利丹,在一次议论自由问题时讲了这样一个寓言故事:"一头饥饿至极的毛驴站在两捆完全相同的草料中间,可是它却始终犹豫不决,不知道应该先吃哪一捆才好,结果活活被饿死了。"由这个寓言故事形成的成语"布利丹驴",被人们用来喻指那些优柔寡断的人。后来,人们常把决策中犹豫不决、难作决定的现象称为"布利丹效应",又称布里丹之驴、布里丹选择或布里丹困境。

薛定谔的猫:被人津津乐道的生死叠加理论。

蝴蝶效应:这个应该都知道吧。

外祖母悖论:引出平行时空、时空旅行的经典悖论。

Herbert George  Wells:赫伯特·乔治·威尔斯,英国著名科幻小说家。《时间机器》作者。

阿尔比恩:英国旧称。

 

 

 

英法组第一篇,送给主页君和所有同好,真是入了这个坑太幸运了!

 (来自微博搬运)

 

 

 

 

 

 

 

 

 

 

※BMG(强荐配合食用):

 

①I’m in here — sia

②I hate Everything about you — Three days Grace

③pam pam — Noel Toto

 

 

 

Chapter 1

 

 

 

-Chassez le naturel, il revient au galop。  

-本性难移。  

 

 

 

 

 

 

黑百合偶尔也会做噩梦。

 

梦里有个人,从地狱跌落至天堂,又从那里跌落到人世。

 

她看到火焰和黑暗、它们逐渐笼罩了她,包围了她。

 

她的周围只有她自己,她听到呼吸起伏、心跳燃烧。

 

燃烧的心脏点燃了周遭,她凝视着另一个人,面无表情冷漠的看着那个人冲她笑,向她这边奔跑,然后拿出了把不太锋利的刀,从她胸口捅进去,轻轻地、小心翼翼的戳了个洞,又被摩擦着从背后穿出来。

 

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看到鲜血染上了那个矮个子,将她染成红色;她看到天空是灰,大地是白,月亮是蓝,而她是紫色的。

 

她看到刀变成了光,穿透了她的心脏。

 

她看到猎空变成了光。

 

多么虚伪的荒诞无聊,又真实的虚无缥缈。

 

虽然这不会对已经失去大部分人类感情的冷血动物造成什么实际影响,就黑百合目前的经历来言,做这种梦的一半原因是柔软温暖的环境总让她适应不了,一半原因是因为八成猎空又在睡梦中踹了她几脚。

 

好在黑百合素质良好,脾气温顺而不焦躁,知道打击报复不必趁早最好时机是赶巧,这个道理通用于狙击,她喜欢等待,并且擅长于此,她潜伏的日日夜夜里,黑夜是她的披衣,星辰是她的使鸟,而皎月则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王冠。这也有理由证明和解释了,为什么猎空小姐全然不知自己睡姿奇差、床品糟糕,口水沾了有严重洁癖的特工一脸。

 

黑百合喜欢,或者说,她享受这样一个过程,她极具耐心,她为心爱的蜜蜂织网,清楚的知道什么时候毒刺能扎得最深,扎的最好,这倒不是因为变态心理作祟,只是黑百合做事讲究一种极致而单纯,简约而复杂的美学,杀人还是其他,向来如此。

 

她想要的东西,不仅仅是吞噬撕咬的屠戮盛宴。

 

她要她的蜜蜂浑然不觉,开心快乐的活着,她要杀死她,却不简单是杀死她。

 

她要杀死她的灵魂,撕扯她、咬碎她。她要她虚伪、要她骄傲、要她幸福而温暖,然后和她一起,跌落——

 

跌落到比地狱更黑暗,比深渊更深邃的地方。

 

我要你做我未死去的亡灵。为我死去,为我重生。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RAF王牌飞行员,她的目标,M16秘密跃控计划的“牺牲者”,还睡在她身边的原因。

 

这是个坏人当道的时代,DGSE和DSF没忘记自己邪恶的老本行,成立了“黑爪”,一面通缉一面下命令,百年传承法国佬的作风,这次瞄上了老兄弟MI6的秘密科学实验,好奇之余不怀好心的想掺上一脚,实际上,英法关系实在难以言喻——谁把谁的屁股踢到谁的脸上,谁又朝谁的酒杯里吐了口吐沫,好大声在欧洲境内的大型鸡尾酒会上狠狠的嘲笑对方还不忘补上一两个热情拥抱。

 

两个臭名昭著的混小子还不忘互相诋毁般的相互赞美,亲切的好像如胶似漆的孪生兄弟,全然忘记不久之前还在背地里勾心斗角,巴不得对方早点下地狱。

 

平心而论,英国也绝不是一无是处,伟大的大不列颠帝国,在百年间仍然不遗余力的向欧洲大陆持续输出着它拥有数量最多三样礼物:神经病、无聊的幽默感、还有同性恋。猎空小姐不幸全部命中,很难说服特工不在执行任务的同时,懊恼的想着,哦,该死的英国佬。

 

第一印象给特工留的不算好,猎空小姐却恰恰相反,被狙击镜瞄准脑袋时候还甩头一笑,气的从不失手的特工致命枪打了偏了一点,穿透了她的肩胛骨,出于多种意义的“啧”了一声,还没来得及上膛那个被她打中的小家伙就出现在她后面,用枪指着她的后脑勺,丝毫没被流血干扰,言辞轻佻“亲爱的,你打招呼的方式好特别。”

 

这激的黑百合难得心情好的一笑,回敬一句“笨女孩”。

 

很快,猎空小姐就知道为什么她在RAF的突击和近身作战课上只能拿到B+,明显对方师从专业,特工本能暴露无遗,近身格斗打的王牌飞行员节节败退,准备充足有备而来,距离刚才耍帅还没过一分钟,就被压倒在对方身下,狼狈的倒在地上,肩胛骨受伤地方被无情按住,这时猎空小姐才吃痛的注意到,特工虽然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暗杀行头十足,但她仍然可以借助月光看到,她脖颈微弱脉搏下的色彩——

 

是普罗旺斯的颜色,是无边无际蔓延着的浪漫,是摄人心魂的甜腻香气。

 

是孤独而致命的怪物。

 

“你太会捣蛋了,亲爱的。”

 

胸口的时空加速器在战斗中一脚踢坏,伤口和四肢被压的死死的,逃跑的可能无限小于等于零,乐观的英国人放下脑袋,思考到死在这么个漂亮特工手上也不亏,嘴角恢复了自信的笑容好像即将死去的不是自己一样,接着就像个在酒吧搭讪的情场高手那样,赞叹特工,身手矫健,从激烈的一系列肢体交流来看,身材堪称完美,眼神更是凛冽的冰冷又高傲的孤绝。

 

猎空小姐马屁拍的恰到好处,不留痕迹。可以说她向来如此,毫无被屠宰的猎物的自觉性,这倒是对上了黑百合一生为数不多的兴趣。

 

她从她的猎物身上收起即将扎入对方身体的獠牙,对猎物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兴趣。

 

特工望着她忍不住嘲讽一句,你可真会撩,可惜老娘不吃这一套。

 

猎空小姐躺在地上,根本懒得爬起来,干脆赖皮一样撒娇说道,亲爱的,你结论可别下的太早。

 

别下得太早。

 

 

 

 

 

Chapter 2

 

 

-纵使这尘世有千种风情,万般姿彩,它也只会飞向她身边。

-Even if the world there are thousands of style, all kinds of colors, it will only fly to her side.

 

 

 

黑百合讨厌猎空。

 

甚至是恨她,她与自己格格不入,也几乎耗光她的一切。

 

耗光她的耐心,耗光她的恶意,耗光她引以为存的黑暗。

 

她时常感觉到,每当猎空小姐拉起她的手,深情款款的说“艾米丽”的时候,她感觉对方其实不是叫她。

 

她在呼喊,另一个不存在于她身体与灵魂里的家伙。

 

这让她感到气恼,得说猎空小姐讨人欢心和让人生气的方法都高明得不得了,尽管大多数时候猎空小姐都傻得让人不禁怀疑这个人是怎么在RAF智商测试中没在第一轮就被刷下来,时而又聪明的让人感到其实她的愚蠢都是肆无忌惮横行下的漫不经心。

 

就比如,她都心知肚明黑百合来自于什么地方,抱有什么目的,却虔诚的像个遵守乌默它的善良信徒。

 

什么都不谈,也不去问。连一句为什么都懒得开口去讲,实话实话,黑百合喜欢她的小聪明和狡猾,因为这无疑透露出更深刻的东西,比如盲目而不求回报的爱。

 

黑百合喜欢猎空的天真和直白,这是她单纯人生的证明,这也表示,黑百合能从她身上获得更多关于RAF和M16的机密,然而特工最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个,情报最多算是属于胜利者的附加品,她需要更加能让她愉悦的东西。

 

为此舍弃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并不十分让黑百合不快,比如特工的身份,比如只要瞄准就致命的狙击枪,再比如,忍受猎空没完没了的示爱。

 

并不是每个英国人都是莎士比亚,也不是每个法国人都是比才。

 

猎空小姐在两年的时间中,差不多算是一直坚持不懈的给她的“艾米丽”写情诗,不过她真的缺乏天赋,而且文笔一直原地打转,每次都是兴致冲冲深情开头,被打的遍体鳞伤收尾,却还是乐此不疲。

 

黑百合被她烦得不行,毕竟两人就一同住在巴黎脚下,大多数时候距离可以近到鼻子挨着鼻子,嘴唇贴着嘴唇。

 

也许是巴黎的雨终于告诉她,每次带着伤出门真的不是最佳方案,后来她又在做饭上动了动脑筋。

 

不过猎空小姐从不气馁,她总是说“没关系,这不是你第一次拒绝我了”

 

黑百合手很巧,各种意义上的。那双骨节分明纤细美丽的手极具力量和侵略性,这一点猎空深有体会。

 

她做饭很好吃,这对于钟爱土豆和黑暗料理的阿尔比恩人意义非凡,特工几乎不怎么进食,但她也需要摄取能量,毕竟某种床上激烈运动也相当耗费精力,而猎空基本是一觉睡到下午。

 

她为猎空做饭包括照顾某位王牌飞行员的日常起居,主要是因为,特工是个有严重洁癖的人,她喜欢整洁,这也是为什么她喜欢狙击的原因之一——她讨厌被猎物的鲜血溅到身上,那会影响她的愉悦感。

 

她驯化猎物,豢养她,等待着那一天降临。

 

不过她确实低估了猎空小姐作妖的能力,她看到对方有时鬼鬼祟祟,有时又一脸期待。

 

这通常是她又干什么正常人干不出来的事情的表现。

 

因此当对方把蓝莓派摆到她面前时,她都有些想笑。

 

而猎空小姐的表情也十分有趣——从刚开始的自信满满到殷殷期待,再从微微闪耀的目光到带些孩子气的紧张。

 

难得黑百合既没转身离开,也没讥讽,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就抓起一块派来放进嘴中。

 

嗯,味道还可以。

 

这算不上是表扬的说法让猎空小姐高兴地大跳起来,完全不像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飞行员,只是得到褒奖的孩子。

 

猎空小姐也喜欢拉着黑百合看Sophie Marceau的电影。她时常说道“艾米丽,即使是Sophie Marceau 仍然不如你千分之一的美丽” 

 

哦。无趣的法国电影。

 

黑百合放弃特工工作之后,她每天最大的娱乐活动就是拆装狙击枪,擦拭它们,聆听他们的诉说。那是她的伙伴,她的武器。这也可以让她专注到,无视猎空小姐的骚扰。

 

很长时间里,特工怀疑RAF把猎空小姐一脚踹给MI6进行秘密科学实验的原因是因为——她太能说了,而且自说自话能力一流,自己一个人就能演完一台戏。号称军队最贵重资源的飞行员,猎空小姐还不简简单单是个普通飞行员,她还是RAF中唯一一个把空军所有荣誉奖章得全了的人。牺牲这样一个资源实在浪费,就像用未雕刻钻石去换光亮的珍珠一样,充满冒险性而且不值得。

 

特工并不在意黑爪和某些所谓高层的需要,她执行目标只是因为她大约只能从杀戮中感受到一丝温暖。她也不会被感情左右,她不会成为布里丹家愚蠢的驴子,也不会做薛定谔家倒霉的猫。她做任何事是因为她想做,而不是被命令。

 

但是猎空小姐也是个有趣的人,她爱自己的国家。她的内心有崇高的正义感,当国家需要她的时候,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黑百合并不厌烦这样的家伙,他们有个普遍的特点——每当提及国家和正义的时候,他们就会变得愚蠢。

 

可惜荣耀向来都是属于胜利者。

 

向来如此。

 

所以当猎空小姐收到来自RAF的召回信时,她并不感到意外。

 

MI6行动很快,调查清楚一个人的死活不需要太多时间,本着坚信能用则用的基本社会准则和蝴蝶效应,更何况像猎空小姐这种大概飞在天空中的时间差不多跟脚踩地面一样多、同时把外祖母悖论和Herbert George  Wells狠狠打脸的巨大资源,像是一颗在砂砾里闪闪发光的金子,急于捞起来的MI6和RAF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猎空只是在黑百合面前拿起信,难得的安静看完,然后合起来,放到了桌子上。

 

她冲着特工说,

 

亲爱的,我想做只自由鸟。

 

 

 

 

 

 

 

 

Chapter 3

 

 

-在我小的时候,我很怕蜘蛛,大人们告诉我,蜘蛛没有感情,他们是冷血动物,但事实并非如此,在杀戮的瞬间——

他们如同新生。

 

 

 

 

 

猎空小姐要走了,这不令人意外也不难猜到,黑百合也乐得清静,巴不得这一天早早到来。

 

悲伤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猎空小姐的招牌笑容又回到她的脸上,厚着脸皮走上来想讨个拥抱。

 

她说,宝贝儿你别怕,我很快就回来。

 

假话说得多真,好像欺骗者也是被欺骗人。

 

特工懒得搭理,继续站着调试狙击枪,但是很快一张被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猎空小姐凑近她,凝视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她只是不带情欲的亲了对方一下,轻轻地。

 

猎空小姐吻着黑百合的睫毛,踮着脚的姿势有点搞笑,眼神却明亮而清澈,像蔚蓝的湖水一样另人感到发自内心平静和一丝丝微弱无助的寂寥。那眉眼舒展开来,柔情说道迟早开飞机炸了你的老巢,然后带你全世界的漫无目的乱跑,陪你看法国电影直到老,享受无趣人生好不好。

 

那双精致的无懈可击的脸庞第一次被从不存在的情感笼罩,她感受到了被爱的感觉,感受到恐惧和....更深的孤独。

 

黑百合很少看错什么东西,毕竟她有全世界最尖锐和锋利的眼睛,这是她的骄傲,她甚至能通过一个人的眼睛就看到一个人罪恶的内心,可她突然好像看不懂看不透猎空。

 

她从猎空小姐眼睛中看到蓝天,白云、绚烂的彩虹璀璨的星空,还飞着愚蠢的自由鸟。

 

她不知道猎空小姐想不想要她挽留她,浪漫电影那套,不过她做不到。

 

后来也没什么告别,床的另一半空出来的那一刻,她只是闭只眼听到一句晚安。黑百合突然想到,猎空小姐一直叫她“艾米丽”而她甚至没叫过对方的名字。

 

喂,你,烦人精,笨女孩,淘气的小鬼。

 

黑百合从没,从来没有一次叫过她。

 

没到一个月,黑百合就收到了一个盒子。

 

是猎空小姐小姐的遗物。

 

从一开始,这就是我为你织的网。

 

她早已无处可逃。

 

情报收集完成,黑爪的目的已经达到。飞行员执行任务途中突然失去意识,飞机坠毁在菲尔普斯。

 

机毁人亡,事后监测飞行重大失误可能是药物所为,因为任务属于机密,不能举行公葬,看,英雄究其一生,什么都没得到。

 

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纪念还被寄到了杀害自己的罪魁祸首手上。

 

有点可笑。

 

黑百合扎起头发,放下枪,打开写着给“给我最爱的人”盖子,里面只有——

 

几只笔,已经脱墨到用不了了,一件飞行服,她常穿的那件。一件军服,她的骄傲。

 

还有一个日记本。老旧牛皮打造,小小的。有些发黄发褶。

 

她翻开,第一页写着,蓝莓派的做法,轻盈得有些随性的字体,可以看出来是年轻时的笔记。

 

接着她看到,“艾米丽”赫然出现在下一页,这是黑百合第一次感受到震惊,她甚至本能的颤抖了一下,还有一张照片被贴在穿着那身军装的猎空小姐和那个清秀的、与黑百合长得极为相像的女人紧紧相依,两人在照片中温柔的笑着。

 

黑百合从来没想过自己在成为黑百合会是谁,她并不关心,因为当她醒来时她就是黑百合,她没有感情,不关心其他。

 

她不知道当她沉睡时是谁。

 

她也不知道,猎空小姐看向她的时候,究竟看到了谁。

 

她有些疑惑,并且难以察觉的微微颤抖,翻阅着逝者的日记,她窥视到了猎空小姐的人生,或者说一部分人生——

 

她与杰哈·拉克瓦是同事、战友。后来杰哈被调往M16,成为一名主要针对DGSE的探员,结识了法国姑娘艾米丽,两人结婚后不久杰哈身份暴露,为了保护艾米丽,他托猎空小姐照顾艾米丽,猎空小姐爱上了她,无药可救,无可自拔。她的自责、她的愧疚和无数的情感纠葛在一起,她每一秒都想离近艾米丽一点,每一秒也恨不得走远一点,她知道她是杰哈的妻子,她也不爱她,她甚至还找了个和她一样叫艾米丽的人。她的日记写的绝望而且痛苦。但是事情又变得更糟,在猎空小姐的这种刻意的疏远中,预谋已久的DGSE抓走了她心心念念的艾米丽。对她进行了神经重构,另一个艾米丽由此新生。然后她伪装成艾米丽杀害了杰哈。DGSE对她进行了二次改造,使得她完全不记得之前的事情,更完整的精神高度重构和身体机能强化,黑百合由此诞生。为了防止这项黑项目暴露,政/府不好甩清自己,DGSE蓄意让黑百合加入比起特工更像杀手组织的“黑爪”。

 

猎空小姐得知了一切,真正的绝望包围着她,她离开了她的女朋友,整日酗酒,但是有一天MI6透露一项计划,他们需要一个试飞员,进行秘密的科学实验,猎空小姐答应了,她自愿并且发自内心的希望,如果她能就此死去,也不算太糟糕。

 

科学家温斯顿最终救了她,但是她并没有选择继续为RAF效力。

 

因为她遇到了她的艾米丽。

 

那个未死的亡灵。

 

可她是黑百合。

 

她想起两人在偶尔进行的近身格斗训练时,猎空小姐会耍赖用上时空加速器,黑百合只好用抓钩抓住她,接着威胁性的用枪指了指她的时空加速器,“信不信我砸碎它?”

 

猎空小姐微笑着,拉起她的手,握的紧紧,将她的手放到某个厚脸皮的王牌飞行员的心脏之上,“好啊,砸碎了它,我就属于你了,只属于你。”黑百合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手中蓬勃的跳动着,只需轻轻一捻,她的生命,她的人生,就破碎了。

 

黑百合没有继续看下去。她放下了日记。

 

她的血液是紫色的,而不是红色。她是黑百合,她没有办法拥有感情,即使她知道这些事情,此时内心竟然没什么波澜,她仅仅是,感觉有点....痛。

 

这并不是因为猎空小姐的死去,因为那才是黑百合期待的、想要的结局。

 

只是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早明晓一切却能假装不知道的人,说不上演技超好,但至少很少有人看到了陷阱最后还是毅然决然往里跳,嘴角还带着淘气的微笑,临死不忘调情来一句:嘿,亲爱的,别为我哭为我尖叫,别为我浪费你的每分每秒,——

 

L'amour est un oiseau rebelle.

爱情是只自由鸟。

 

黑百合望着窗外的天空,黄昏下巴黎显得慵懒而优雅。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宁静,黑百合走到客厅打开了门,猎空执意挂在门里的几句选自《卡门》的台词。

 

“我中意的人也许心儿已被占据,可爱情是那么任性,谁的话它也不听。你不爱我,我也要爱你,只要你被我看中,你可就要当心!”

 

拧开把手,黄昏的光骤然变得刺眼起来,使得眼前的人的脸变的不可见起来,黑百合眯起眼睛,熟悉的烦人声音再次响起

 

“嘿,亲爱的,地狱没什么好玩的,我就飞回来找你啦”

 

在这一刻她明白了,她的那时候为什么明明瞄准了她的头,却最后只打中了她的肩胛骨。

 

 

 

黑百合也终于想起来,几年前她突然做了个噩梦,以至于到今天都醒不了。                                  

 

 

 

-Losers are always in the wrong.

-成王败寇。

 

---------------------------end------------------------------


【Shoot】—伯劳鸟—

 

原作:POI

Couple:肖根肖/根肖

类型:半架空

分级:R16(大概吧...)

简介:大锤x撒根(并非完全依照原作情况)

实际上如果给root选择的话,我相信Root也未必会选择褶子怪的阵营。

因为对抗世界的快感(和有shaw这样有特点的二轴)以及她本身的情感、对机器宝宝的喜爱。

所以这里不会对小分队、两位上帝进行过多描述。

更多的是肖根相互之间的较量、吸引、与彼此之间的改变。

原本这篇是“薛定谔的猫”里面的剧情,但是会涉及到虐、肉(...)、更血腥、阴暗和暴力的东西,想了想还是单拿出来开一篇好了,这一篇的故事,绝非傻白甜。有想看甜的欢迎移步另一篇,鞠躬。

另外我坚信对肖根最好的描述就是原作本身,两位演员对角色的诠释几乎达到了我心中恰到好处的完美。

因此这篇更多的从另一个角度去致敬吧,希望大家阅读时候不会感到不适(超没信心),再次鞠躬致谢

因为我极其不擅长写长篇,所以接下来的文章基本都是短篇,包括这篇也是。【—伯劳鸟—】是几章短篇的合集名字,这篇文章的单独名字叫【致命游戏】,合集的其他文章我也会慢慢写好放上来~

也希望可以和大家多交流彼此的心得和情感,欢迎评论留言点赞等等!

 

警告:

含有部分ooc情况。

含有粗鄙语言、反社会等情况。

含有大量的阴暗、血腥、暴力倾向,请谨慎阅读。

修改了部分原作世界观,人物经历、事件。仍属于架空类型。

可能含有攻受不明、cp感不强等情况。





   致命游戏


强烈推荐BGM(配合歌词食用更佳):Shadow Preachers- Zella day

Fortune Days - The Glitch Mob

 

 -You want a minute , I’ll give you more。


Shaw特工端坐的正好,完全看不出来她已经超过一天没有进食、滴水未沾,还强迫身体进行了长达几个小时的激烈枪战,最后被Groves女士——她的保护人,出于某种扭曲的同情心作祟——哦,更可能是Groves女士单纯感到枪击声太过频繁,吵得她有点无事可做的心烦意乱,她的骑士小姐流血过多、子弹即将耗尽,却一枪枪精准打中她名义上的同僚们的脑壳送他们去见了另一个上帝,或者说最主要的是因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强迫症患者,再打下去该影响她吃早饭了。于是我们的Groves女士在精湛的演绎出惶恐失措的同时把镇定剂从骑士性感、充满诱惑力的脖颈上注射下去,并且毫不意外的准备欣赏对方在错综复杂的表情下想说出什么的时候还非常没有廉耻和道德心的亲了一口对方的方才还杀意四起的眼眸,愉快的用自己聪明的大脑思考出,看骑士小姐的口型,应该是一句“fuck”,Groves女士对此倒没有什么类似于愤怒或者生气的反应,反而笑的回应“thanks,my sweetie。”

 

该说,这世界上大多数人习惯于用脑子走路,用两条腿思考,因此创造一个能够决定是给他们进行全面的改造手术还是干脆一枪子解决他们毫无意义又平凡的人生的上帝看起来是这个疯狂时代首要任务。

 

Groves女士显然对大多数人如何过活,以及如何让他们像傻子一样活得更美好丝毫没有兴趣,她关心的是上帝。

 

她对“撒玛利亚人”提出种种的看似充满诚意的邀请实则更像是对亚当夏娃循循劝诱的的蛇一样只为让她偷尝禁果的阴险目的并没有什么排斥。令人感到欣慰的是,Groves女士认为“撒玛利亚人”身上有很多她欣赏的地方——他们不在意生死,尊崇上帝的指使行事,很难说跟外面那群用腿思考的蠢货们谁更聪明,不过好在,他们都可取的勇敢,不介意死亡给他们这种所谓“特工”这种职业带来的结果,从某种角度讲,Groves女士可悲的发现她的合伙人跟过去那帮迷信的宗教信徒并没有什么两样,所以,她只能略带某种失望的情绪,从伊甸园的树上取下苹果啃上一口,静待属于她的上帝降临到她身边,然后一枪子崩了那个絮絮叨叨的老人,拿走不属于人类的权利,最后还是冲着伊甸园唾弃一口——呸,什么破地方,苹果这么难吃!

 

Groves女士向来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因为杀人对她来说更像是某种餐后消耗脂肪活动,做个黑客又实在缺乏挑战性,间谍工作也无聊的像是在打发时间。但是可喜可贺,Groves女士有一堆算不上友好但是绝对能令她发自内心的感到有趣的恶趣味——

 

关于如何驯服一匹素质良好、但缺乏顺从精神的野兽。

 

这也是为什么,Groves女士在把对方,就是那个差点为她流血而死的善良特工,绑在“撒玛利亚人”找不到的偏僻木屋里,自己还得意的畅想到:她的野兽的躯体绝对令人流连,因为她已经快无法决定出是折磨它还是干脆占有它更令人快乐。

 

或者两者兼而行之。

 

Groves女士精心为她可爱的新宠物准备了几管针剂,哦还有一把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

 

伯莱塔92F型手枪,意大利佬的杰作,得说,意大利人的浪漫不仅运用在把妹上,作为世界上黑手党最有名的国家之一,他们对于枪的“性感程度”也有非常精准的把握——超稳又厚重的座身就像美国人愚蠢的大屁股一样,骚气的枪管内构,在配上标准的巴拉贝鲁姆子弹,装逼用途远大于实用。

 

把这些驯养工具一一陈列好,Groves女士搬起了另一个凳子坐到了特工前面。

 

昏暗的灯光,全封闭的环境,仅仅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甚至连块钟表都没有。看,多么适合审讯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Groves女士拉近了自己的椅子,出于对方实力的敬畏,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遍手铐是否贴心的合身。

 

等她确定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时,她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期待着对方醒来的时刻。

 

所以,当对方想当然的在意料之外的时间醒来,她竟然都不感觉这在她预料之外。

 

正常讲,shaw特工至少还要昏睡四个小时以后才会有醒来的意识,可Groves女士对此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感动——毕竟,一个可以只凭借一个人差点扫平“撒玛利亚人”分据点的家伙,这点小事显得没什么可值得炫耀的。

 

Shaw特工醒来时候只是端正了自己的坐姿,用余光扫了扫周围的环境,然后适当的选择了一言不发的了然于胸。她甚至都没有正眼去看Groves女士,仅仅是将头靠在椅子上,一半是为了缓解药剂过后短暂的眩晕感,一半是表达对这场阴谋的胜利者的不屑。

 

Groves女士也对shaw特工对一场有预谋的谈判,或者说更像是有预谋的骗局有着如此的态度感到骄傲,因为只有猎物如此反抗,才令她更有驯服的快感。

 

为此,获不获得shaw特工效忠的上帝的情报,都没有令这头倔强的豹子屈服给Groves女士兴奋感。

 

她非常乐于看到对方对她的问题选择沉默和充满杀意的轻视,这样她就好像有病态的理由去享用对方了。

 

思考到这里,Groves女士收起甜腻的笑容,目光恢复了她人性深处的冷酷无情。如果从客观、理性的评价评价自己,Groves女士是个缺乏善恶观的人,这就表示,她行事完全不在意道德标准,全凭自己的喜好来做,这也代表着,如果时机需要,她甚至也可以把自己当做筹码竖立于危险之中,对待问题的权衡并不在于人性与自己的安危而是在于——这件事情能不能让她开心。

 

如果可以,如果有利,那么死几个尚且属于盟友的愚蠢脑袋,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她根本不畏惧死亡可能会给她带来改变,她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死的毫无体面,大概是会被像shaw特工这样的还会用脑子琢磨事情但不会用脑子处理问题的人的手上,一旦接受了这种思维方式,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她活的每一天都好像是上帝的偏心馈赠,于是她便更有理由去作死。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对shaw特工这样的人兴致盎然,她想了解对方,她知道对方也跟这世界上大多数人不同,她无法解码,无法解析对方,她的性格她的人生,一切都是和社会格格不入的,但是这样的一个疯女人,竟然选择了拯救世界。

 

说实话,她对于“撒玛利亚人”想要招募shaw特工感到有些意外,Groves女士知道她目前宣誓效忠的上帝是个跟她一样,不近人情,行事绝对只会参照数据而不是人性的上帝。她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对这位上帝感到亲切——看呀,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怪物。

 

可是shaw特工不是,她天生缺乏某些人性,可却从未选择放弃,她拯救世界,有极高的忠诚度和荣耀感。

 

这位特工从各种角度上来说,也许真的更合适“撒玛利亚人”,因为怪物就该与怪物为伍。

 

但是她没有,她选择了那位更弱小但是更有人性的上帝。

 

Shaw特工面对“撒玛利亚人”的邀请,大概只会先打爆贪婪化身的蛇的头,然后跟她一样一子弹崩了上帝的脑袋,在上帝开口之前就选择跌下地狱,临走前还不忘一把火烧了伊甸园。

 

她们是如此相似,又如此不同。

 

她知道对方绝对不会轻易屈服,但是Groves女士决定还是要走一下流程,她本能的把审讯说成了调情般情话似的,双手也配合的游走在对方矫健的身躯上,她甚至感性的发觉——特工小姐的体温比她的性格要温暖许多,也许是猫科动物普遍体温较高,在慢慢解开已经被硝烟熏到变味、因为激烈打斗而发皱,也因为鲜血沾上而变形的西装——哦她不得不吐槽,这个世界的特工都是怎么了,为什么杀人一定要穿黑色的衣服,007电影看多了吗,明明红色的衣服可以有效的隐蔽鲜血不小心残留下来的痕迹,不过她面前这位特工小姐显然除外,这样前凸后翘的身材、性感却又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穿什么都合适,在触摸到对方的脖颈,Groves女士继续毫不羞耻往下游走,她果不其然的看到对方轻轻“嘶”了一声,不知道是下流的动作先起了作用,还是Groves女士向来低于常人的温度即使隔着衣物都能令她感到一丝颤栗。

 

大概是充满暗示的意味的挑逗让shaw特工有点失意。

 

Groves女士清楚的明白对方根本没有害怕这种情感,也不会对一场可能发生的性/爱与折磨感到一丝不满。她知道他们彼此都乐在其中。

 

尽管她们甚至是第一次见面,但是Groves女士早已经在“撒玛利亚人”的头号通缉犯中非常尽职尽职的了解了对方。

 

看,多么浪漫的故事。

 

Groves女士肆虐的留恋——更多的是适可而止但毫无廉耻心的欣赏了一阵子对方健硕的肌肉——然后从那张已经破旧许久的桌子上拿起两根针剂,公平的给彼此各一针。奇妙的耐心和感情占据了Groves女士,她觉得如果自己要进行一场合理却不合法的驯养,那么她理应注重游戏的公平——虽然代价可能是致命的,但是她向来是乐见其成。

 

紧接着,她坐回属于她的椅子上,等待着药效撒布全身。

 

不久,她坚信她就可以看到shaw特工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首先会开始不由自主的浑身痉挛,然后宛若掉入冰窖的、致命寒冷的感觉会散布全身,但是慢慢地,她会感到体内有一股热流,像是奔腾不息的无法阻止的洪水一般肆意而难以阻止冲向她的大脑,然后从那里爆炸开来,紧接着她会就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感受到七彩的天空和云朵漂浮在她眼前,还有深入骨髓的渴望与沉积在欲望中身体撒发出人类的最初形态,最后她会求着自己狠狠操/她。

 

那是濒死的本能。

 

就像Groves女士现在感受的一样。

 

驯养师吹着轻快的口哨把自己和野兽关到了一个笼子里,她们彼此相望,野兽亮出尖锐的獠牙,驯养师握紧了手中的猎刀,她们都渴望从对方身体里获得极致的快乐。

 

源于情/欲,关乎生死。

 

很快,shaw特工身上布满了细小的难以发掘的汗水——即使她表现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往如常的挺直腰板坐在那里。这让Groves女士忍不住大声笑出来,引得shaw特工重新移动她那个已经被长时间处于疲劳状态还被人打了几针的脑袋,去看着施暴者同时也是受害者的Groves女士。

 

Groves女士的身上拥有一种任何人都不具备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特征——她是世界上最矛盾的存在。

 

她善良的邪恶,温柔的残忍,优雅的傲慢,天真的诡计多端。她的一切呈现出病态的美,好像是造物主最宠爱的人。

 

就像现在,她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shaw特工全身都沉寂在欲望的召唤中,眼神却坚毅的如同无法被温暖的钢铁一般,同时她也可以从shaw特工那双眼睛中望见自己。

 

大概只是这样一瞬间,仅仅是四目相对,Groves女士就感到浑身的细胞被调动起来渴望去接近面前的人。

 

因为她从那个冷漠的双眼中看到了许多——

 

她看到自己的倒影,看到一个魔鬼。再向她手舞足蹈,向她挥手招摇,她看到自己二十多年来的倒带,一段段的、一滴滴的呈现在她眼中。

 

而这仅仅是,特工小姐充满恨意和冷漠的瞪着她。

 

Groves女士绝对没想到,她会是先失手的那个。她封闭二十多年的,伪装了二十多年的被她认为不属于自己的情感在她心里一涌而上——她想哭,想要被安慰,想要得到一个简单的拥抱.....甚至,想要和她共度余生。

 

Oh,我大概是疯了,这药先把我自己逼疯了。

 

不对,我本来就是疯的。Groves女士难得的进行了一次正确而有意义的自我反省,接着她想到,她从来不是个喜欢无端等待的人,纵然她狡猾的知道,shaw特工马上就会在椅子上挣脱出来企图咬她一口,但是她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Groves女士走近已经开始微微摇晃和颤抖的人,她盯着那头野兽,同样也被她盯着,双手轻轻地搭在shaw特工的双肩上,两条腿跪在椅子边上压住了被绑紧的野兽的大腿,由于身高和位置的差距,Groves女士低头看向她,近棕色秀发因这个动作滑到额前,正好撩到了特工小姐仰视对方的脸庞上。

 

Shaw特工在彻底失去自主意识前想,那是双充满危险的,神情却像个朝圣者一样的眼睛。

 

令Groves女士倍感意外的是,她发现特工小姐看向自己的眼神发生了改变——好像有一团不知名的火焰,融化了那个被认定成反社会性人格的家伙眼中的无尽寒冰,她也清楚地知道,那不是药效带来的结果。

 

那个曾把国家网络当做解密游戏一样轻松攻破的天才,此时却猜不透一个根本没有什么情感的女人的心。

 

她只是看着,只是望着,只是凝视着。她看着对方,没有吻她,没有被药效击溃,没有回应她的折磨,而是——用牙齿轻轻撕咬了刚好撩在她布满忍耐的汗水的脸颊旁边那几缕棕色秀发。

 

Groves女士从未见过比深渊更深的,比灵魂归宿更令人向往的地方。但是她现在知道了,那是shaw特工跟她一样黑暗的内心。

 

于是驯养师挥起猎刀,砍向了自己,任凭涩红的血液从她身体流出,然后她充满诱惑的走向野兽,等着对方撕咬他,渴望把她融入到自己体内。

 

她忘情的吻着被绑着的特工,得到了对方更加粗暴的回应,看起来倒不像情人间的互动,而是像是单纯为了体味摄取的快感而进行的一场对抗。

 

Shaw特工的双手在扶手上前后摩擦着,似乎想抓紧对方的腰肢把她揉进怀里。Groves女士也把双手环绕在她的脑后,特工小姐甚至敏锐的察觉到对方身上带的一股淡淡的,不适合杀手,不适合间谍、不适合黑客的淡淡的郁金香的味道。

 

直到彼此不服输般的比试到Groves女士先感觉缺氧到不能控制身体时,shaw特工才放开她,随后特工小姐挑起眉毛,转了下眼睛示意Groves女士解开捆锁野兽的枷锁。

 

Groves女士笑了。肆意的笑。

 

她缓缓退开shaw特工身边,果不其然得到对方意犹未尽渴望抓住她的留恋,Groves女士站起身,期间还因为拥吻太过热烈有些不稳,但等她站好时,她开始哼起一个轻快的小调——

 

那是首吉普赛歌曲。

 

在Groves女士堪称悲惨童年的时代,在她还叫做 Samantha Groves的时候,她曾像许多正常女孩、普通女孩那样,学过跳舞(而且是多个舞种)、钢琴,大提琴和歌剧。并且在她的天才的人生中,这些原本可以璀璨人生的附加技能却没令那时候的她感到丝毫安慰和快乐,事实上,她12岁时候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扫获她想获得的一切荣誉奖项。

 

也许天才总是孤独的。

 

她从来没有朋友。

 

也许有一个...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Groves女士不愿去回想这部分。

 

她的祖母是个吉普赛人,这也代表着她身体留着一部分吉普赛人热情、带着些放荡的浪漫的感情,可是Groves女士小时候从来不笑,好像总是冷冰冰的,什么事情都不会引得她开心。

 

16岁时,她第一次攻破国家网络,并且修改基础代码,让超级防火墙看起来完好无损实际上已经漏洞百出,方便其他愚蠢但自负的黑客进入,也是在这一年,她第一次吸/毒,第一次开枪杀人。

 

Groves女士也是在这一年,第一次称自己为root。

 

如果生命没法令她感受到一丝轻松和快乐,那么她就要去最接近上帝的地方。而root,正是她彻底蜕变的证明和开始。

 

Root,万物的根基,也是系统里最至高无上的权利,是上帝的代表和化身。

 

平心而论,Groves女士对待这个世界的态度是如此的专一——几乎是一种游戏人生的畅然和无畏,虽然她清楚的知道,她只有一条命,死掉了就不会重来,也许她该珍惜,该重视,可是她不想这样做,她拒绝向上帝的馈赠俯首称臣,她生来叛逆,也不会逆来顺受,比起享受名誉的爱戴,她更喜欢享受夹缝中求生的快感,珠宝和金钱带给她的兴奋感,远不如大/麻和枪支,宁愿活的短暂而快乐,也不愿与光明共舞。Groves女士根本懒得在漫无目的的时光中找寻几个看似美丽但实际上更为心酸和难以接受的借口去接受、去虚度她的生命。

 

她赞颂黑暗,崇尚谎言,笑着杀人,还喜欢玩味别人的人生。

 

Groves女士喜欢找麻烦,找自己的麻烦,找盟友的麻烦,找敌人的麻烦,就算没有麻烦制造麻烦也要上,她钟爱一边给予对方帮助的同时又一边捅对方刀子,她喜欢参与,而不是旁观。

 

她从来乐在其中,现在,她很高兴shaw特工也是。

 

就比如改变眼前的这一位,药效已经逼得她满头大汗,气喘不息,全身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之前被Groves女士体贴的包扎好的伤口现在又开始渗出一些红色的印记。

 

而Groves女士,笑眯眯的望着她。

 

“你渴望我。”

 

Shaw特工在喘息间隙抬起头来看对方,大脑本能的分析出这是一种挑衅般的邀请。就像此时,Groves女士早已饥渴难耐,她呼吸不稳,站着都很艰难。想到这里,特工小姐微微眯起双眼,没有回应驯养师折磨人的调情,只是,温柔的挑起眉毛,说了一句:

 

“fuck you”

 

直白的话总是能让扑朔迷离的事情变得简单起来,这世间从来都信奉这个道理,Groves女士大声嘲笑了对方——你现在如此狼狈不堪,还表现的如此坚韧。

 

-承认吧,承认你想让我尖叫,燃烧,触碰,认知,关于你的每个细节。

 

-承认吧,承认你想让我热爱,仇恨,哭泣,夺走,属于你的每一部分。

 

嘲笑过后,Groves女士重新哼起了个舞曲,然后拉起了自己的衣角,踩着舞曲的步点,像个真正的饱含风情的吉普赛女郎一样,左摇右摆,为她心爱的人献上一支邀请的舞步。

 

每一步都是勾心摄魂般的诱惑,带着致命的优雅美丽,又犹如来自地狱的宴请,每一瞬间都调起无尽欲/火。

 

吉普赛女郎一步步走向了野兽,解开了野兽的束缚,几乎是同时间的——

 

她被撕咬,被占有,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吻落在她身上,对方食髓知味般的舐咬着她的脖颈,好像只需要再加重一点力度,渴望着被拥有和占据的血液就会从驯养师的脖颈中喷涌而出,每一滴都诉说着本不存在的无穷爱意。

 

Groves女士被一下子推到墙角,小个子的家伙明显爆发力远优于常人,这一下生生撞得她发出一声低哼。

 

不过疼痛并没有让对方停手,反而像某种阶段性胜利的号角,直逼的对方撕扯她衣服的速度加快,Groves女士回敬着对方,却没有对方那么野蛮和粗鲁,毕竟她还想多享受一会儿,她们俩都知道——

 

Shaw的身体根本受不了性/爱活动。她已经太长时间没有进食,身体疲劳不堪,被打了可能是足够一头狮子沉睡的镇定剂,腹部还受了枪伤。当然身体也因为Groves女士特别研制的催情剂开始不得已陷入兴奋,可是这种兴奋的代价是,她如果进行某些激烈的活动,先不说她自己的身体受不受得了,就光旧伤复发流的血就可以带走这位优秀的特工,但现在,清楚地明白这一切的特工小姐还是拥吻着对方,一点点企图占有她,她在做的这些,并不是因为催情剂,而只是因为,她单纯想要报复Groves女士而已。

 

你看吧,我们两个都乐在其中。

 

Groves女士任由对方的突然喷薄而出的渴望,身体配合的回应着,大脑却进入了上帝模式。

 

按照这样的速度,shaw特工可能先会死于催情剂(她特别在里面多加了常人无法容忍的兴奋剂成分)带来的血管爆裂而不是流血而死,最多不超过三分钟。脑内的Groves女士无情的给对方生命的时钟调到倒数三分钟。虽然她出于对方技术的肯定很想进行一次激烈的活动,可惜她明白,shaw特工根本挺不到那个时候,就像这个时候,shaw特工已经双眼迷离,抓着她的双手开始变得无力。

 

驯养师是如此诚恳的狡猾,将一早设计好的阴谋从背后套在了野兽头上,只为欣赏它最极致的死亡。

 

她发自内心的希望shaw特工尽全力活下去,却也不介意对方给自己上演一出死亡游戏,因为不管哪种结果,她都是早有预料的。

 

但是,shaw特工从来是不喜欢按照剧本演出的人,她某些地方跟Groves女士十分相似,就是她们都不在意自己的生死,此时却专注于如何把对方用彼此最不堪的方法搞死,以此为理由就可以获得活下去的强烈欲/求。而现在,在这最后的三分钟里,这份渴望杀死对方的欲求战胜了身体的欲望,即使代价是——

 

Shaw特工用手死劲的捏住了自己的腹部伤口,巨大的疼痛感一下子让她回过神来,免于死在激烈运动的途中。

 

这让她吃痛的喊了出来,从Groves女士身边退开,白色的纱布立马就被染红了,像血腥的红宝石一样。

 

Groves女士被对方自杀式的终止方式震惊到——毕竟这也是一位丝毫不介意用钻石碰钻石只为得到双双粉碎结果的疯子,可她倒是不明白,特工小姐宁愿多活几分钟,都不愿尊重人类最初的本能而死去,流血而死这种方式是痛苦而漫长的,所以Groves女士不喜欢,如果让她来选择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这种死亡方式除了能延缓无意义的痛苦并没有什么其他优点,如果有机会,如果Groves女士身受重伤,又跑不了,她会选择自己终了而不是等待血液流空。

 

特工小姐被强大的痛感包围,身体还处在药剂作用中,但是她现在至少可以自主的控制身体和意识,这就表示——她还可以翻转局势。

 

她故意把Groves女士推到墙角,这样她就可以先拿到桌子上那把枪。

 

等到驯养师回过神来时候,野兽已经拿起枪对着她。

 

“ouch,意大利佬的货色,逊。”特工一手捂着已经被撕裂的伤口,一手举着枪对着对方。

 

Groves女士对此没感到什么意外,她只是耸了耸肩,假意的举起双手投降,却开始真的期待特工小姐能给她带来什么其他意料不到的东西。

 

就像shaw特工明白,像对方这么聪明的家伙,绝对不会刻意的留下把柄,所有把柄只是伪装的刚好的鱼饵,只为了钓到大鱼放下的破绽,就像她知道对方这把枪里恐怕只有一发子弹,她有两个选择——要么一枪打死Groves女士,却永远不知道如何从这个全封闭木屋里出去(倘若她现在的情况还能走出去的话),或者她开枪直接自杀免去流血而死和身体异常的痛苦。

 

多艰难的选择,根本没留给她生还的机会。理性来讲,shaw特工也是个不喜欢这种无趣的死法,但是Groves女士带给她的一些特别的想法,就比如她此时决心活下去,然后哪怕从天南地北都要揪出Groves女士一枪崩了她。

 

Groves女士站着没动,她脑内的时钟仍然在嘀嗒嘀嗒的作响,表明着两人心照不宣的倒数时间。

 

Shaw特工从这不超过两天的接触,或者说更实在的,这几个小时的接触来看,对方的恶趣味和心机远不止于此。

 

这也表明了,桌上剩下的两管针剂中,应该有一管是抑制剂或者解药什么类似的东西,应该可以抑制流血和发情——shaw特工之前也曾从医多年,但是她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如此感受——不像是简单的催情剂,大概还加了兴奋剂和一些能减速血液流通为了让她死的更痛苦点的药品,可能还含有k/粉或者类似违禁毒品的药物成分,真是下药的行家。

 

她还是有1/2的机会活下去,选错了就只能死。

 

这种命运不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让特工小姐磨了磨牙,她知道对方绝对不会告诉她哪管是能救命的,哪管是杀死她的。至少,就从对方此时有预谋的、得意的笑就能看出来。

 

Shaw特工回敬了一个笑容,然后一枪打中了对方的腹部。

 

用那双野兽般的眼睛诉说着,看,我们要注重游戏的公平,我为你挨了枪子,你也得为我挨个枪子。

 

Groves女士被这一枪打得滑坐到了地上,鲜血开始止不住的外流,她本人倒是没什么意外的,表现得极为平静的从容,面带笑容就着之前被shaw特工撕的七零八咯的衣服做了个简易包扎。

 

特工小姐扔掉了枪,抄起两管针剂,踉跄的走到Groves女士身旁,在对方深情的注视下一针扎到了对方的脖子上,一针扎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致命的游戏总是注重公平。

 

Shaw特工用尽全力一拳打在对方脸上,Groves女士被她打的一下子整个身子倒在了地上,大脑甚至被这蓄力一击震得暂时短路了一阵,特工小姐一把坐在对方身上,那双沾满Groves女士被打的流出来的血的手拉起对方,毫不在意的继续吻着对方,即使Groves女士鼻子和嘴还都在流血。

 

血腥味充满了整个屋子。

 

 

“我如果先醒了,就会杀掉你。”也许是身体在疲惫和兴奋中终于坚持不住,也许是流血过多,或者饥饿过度,缺乏能量等等原因,shaw特工最终昏倒在Groves女士身前。

 

好啊,同样身处流血不止,身体高度兴奋的Groves女士回应着对方。

 

Groves女士舔了舔嘴唇,不带任何情/欲,只是温柔的亲了对方的额头。

 

她知道自己不该如此沉沦,可是她是如此的甘之如饴,像是个偷情的妙龄女子,不计后果的为她所爱的人付出一切,即使,她清楚地明白对方不过是适当的逢场作戏,绝不会对她诉诸任何缱绻的情话和甜腻的承诺,只会用暴力般的性/爱回馈她,最后的结果不过是让她被钉在十字架上烈火焚烧。即使,她知道她也根本不爱对方,却还是装的像个偷情的妙龄女子一样。

 

你将是我的。

 

针剂的效果也开始显现,Groves女士也倚着墙昏阙过去。

 

我们永远不知道彼此的生死,就像我们都倔强的愚蠢,清楚地明白根本无法掌握自己的一生,可还是选择游走在生死的边缘线上,成为灰色地带的守门人。像薛定谔的猫,你生我死,我死你则生,这次致命游戏的选择权全部在上帝,它偏爱谁,谁便是那个可以活下去的辛运儿,可以肆意嘲笑对方的上帝宠儿。

 

但是,

 

当Groves女士醒来时候,被封死的门已经被无情的,大力的撬开,此时正有几丝温暖的阳光透过缝隙悄悄溜进来雀跃的照耀在她的脸上,仿佛无声的宣召这场致命游戏最终的胜利者是谁。

 

Groves女士又笑了。

 

这世界上多不公平啊,好人总是被伤害,而坏人总是逍遥法外。

 

而这个游戏的设计者,注重公平的上帝的宠儿,从开始就在桌子上放了两管毒药,两管解药。

 

驯养师一步步的算计,一步步的沦陷,只为圈住她最爱的野兽——

 

 

然后冷漠的撕裂了野兽的虚伪的外皮,用一双冰冷而沾满罪恶的手温暖了它的心,凶悍的野兽也第一次展现出温柔的一面——温柔、弱小而脆弱的一面。

 

那是它炙热的心存在的证明,是只属于可以相伴一生为之守护的痕迹,是...只属于它所钟爱的人的,伯劳鸟。

 

 

你是我的了,shaw。

 

 

她大声笑出来,像十年前那个名叫samantha Groves那个女孩一样天真的笑,尽管sanmantha Groves从不笑,她还是笑的像个天真的,得到糖果和褒奖的小孩子那样,也许是躺在地上笑的幅度太大,牵扯到伤口,她伸手一摸,发现她的伤口还被野兽体贴的重新包扎了一下,哦,是黑色的西装外套。

 

老旧电影里007的那套。

 

Groves女士抚摸着那件西装肆意的想,shaw特工绝对是个笨蛋,她有太多机会可以反转局势,她醒来时候既然能砸开门,大可以杀了她,大约是发现两个人都活下来觉得被放水般的侮辱了吧,于是也放过自己一马,想到这里,她脑内的上帝问她,如果先醒过来的是她,那么她会放过shaw特工吗?

 

当然不会,她会略带失望的杀了她,就像她真的动情时那么纯粹,兴趣和也许比爱欲更能长久,足够维持Groves女士短暂的一生。

 

她失败了,并且头一次因为失败而感到高兴,好像一切都理应如此一般。驯养师给野兽带上了头套,逼迫它变成了弱小而凶悍的劳伯鸟,但是却没能拴住这只鸟的脚,害的它从笼子里展翅而逃。

 

被困在牢笼里的,是那个狡猾的驯养师。

 

可惜你哪也去不了,因为只有我心里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我们就像于存在于黑白两面的光束,在彼此相遇时彻底毁灭。

 

像是光于影的交汇,像日与月的同辉。

 

我们照耀彼此,渴望彼此,也想毁灭彼此。

 

你将是我,

 

唯一的伯劳鸟。

 

为此,我愿意付出一生的代价。

 


 

-如果你渴求瞬息,我愿献出万年。

 

 

—————————————终—————————————————————

 

双向互撩!

 

根妹从魔鬼变成了那个普通小女孩,大锤从野兽变成了伯劳鸟。

 

伯劳鸟是种小小的性情凶悍的鸟,它的食物包括鸟类、蜥蜴、鼠类,算是鸟中的食肉猛禽了。但是伯劳鸟仍然可以驯养,而且它的歌声很动听婉转,还会模仿其他鸟,作为杰出的狩猎鸟存在。

驯养它跟驯养鹰一样,不然养不熟的,得熬,整的它筋疲力竭,饥饿过度就会听话了。

根妹也照这个法子驯养大锤了,结果被大锤暴打一顿跑了。

所以说还是大锤攻啊!

根妹(捶胸顿足的假感叹):当时就该把你/上了!

大锤:(不动声色的真得意):哼哼......

 

 

新年快乐!沉寂了好几天爆肝万字补偿!么么哒!

 


【肖根】Schrödinger's cat

原作:POI

Couple:肖根肖

类型:半架空

简介:退役特工x退役间谍(现在是傻锤医生x隐藏大boss)

CBS你不是人,你既然虐我,我就自己甜回来!

警告:含有部分ooc情况。

前文链接:(1)http://bushishuohaozhuanglurendema.lofter.com/post/1ea9aa54_ddbc2a9

这章心机根实力宠傻锤,下章不出意外就是度蜜月去了,您的好友,护妻狂魔李大锤即将上线。

顺便求评论!求勾搭! (。・`ω´・)

补上标签修改部分内容重新发布。

 

 

 

 

 

Chapter 2

 

-One day。

 

-有一天。

 

BGM:xenogensis(original mix)-thefatrat

 

 

现在情况非常糟糕,医生已经沉默以对了五分钟。

 

倒是抛出问题的罪魁祸首一脸幸灾乐祸的得意表情,摆明了留着后手的就等她最爱的情人跳进坑的样子,最后还是她自己开口“so,sweetie...”她笑着伸出双手自然地推倒了骑在她身上的医生,默不作声的把两人刚才的位置调换了,换她骑在对方身上,“shaw,我并不想阻拦你。因为我了解你,我知道你需要什么。”接着就动作轻柔的一颗颗解开医生的衬衫扣子,动作熟练的不可思议“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并不希望你被别人伤害,除了我。”Groves女士说到这里明显顿了一下,她清楚的知道对方绝对明白其中的若有所指,“只是我突然觉得,我们也许该更加的坦诚相见,各种意义上的。”好吧,挑逗的意味太明显,逼得现在被压在身下的人不知道该作何回复,只是乖巧的看着Groves女士解开她的扣子——Groves女士可以发誓:不用电击棒和镇定剂就能看到前特工这么温顺的样子屈指可数。

 

出于各种奸计得逞成功转移话题的小心思,她继续说着,顺带还肆无忌惮抚摸被压倒的医生的小腹欣赏般的把目光流恋在前特工匀称的肌肉上,眼神渴望而热切,忍不住在心里赞叹起这头在黑夜里游荡的黑豹,表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我调查清楚,发现了我可爱的医生还兼职做了杀手为了我们这个家赚外快”Groves女士语气轻松,看不出有丝毫一点生气的意思。

 

“...我杀的都是坏人。”前特工当机的脑袋终于重新开始运转,事实上,这世间上能让聪明的前特工头疼的事情并不多,但是含有Groves女士的事情就在里面占了八成还多,她甚至敏锐的发现:Groves女士十分擅长并且乐于做这些事情。就像现在,她骑在自己身上,解了她的衣服扣,还在她的小腹上用食指画着一个又一个小圈,摆明了她的此刻想干点什么摔盘子的想法,话题却没有打算从“坦诚相见”这个问题跳走。

 

Shaw被她挑逗的微微眯起眼睛,这通常代表两种情况——她开始兴奋,两种意义上的。

 

“我知道,”Groves女士见露骨的调情起了效果,笑的更开心“但是我得让你知道,我并不介意你去做杀手,或者类似什么的。Shaw,我一直都说,我了解你。我知道你需要什么,一直都知道。”说到这时,她拉起医生的两只手,“当然了,现在也知道。”

 

“但是我希望,至少我要知道你在哪,做什么,像你要求我的一样,而且我还有附加要求——”Groves女士撅起嘴,偏了偏头,几缕柔顺的棕色头发挡住了她那双像贝加尔湖水一样清澈的眼睛,“你不能死,sameen。你得向我保证你不会让我失去你,而且以后还得带上我方便我监督你的承诺。”

 

医生并没有回应她,虽然她知道,她的root,也就是Groves女士,一向精于谈判,并且对能争取到的东西向来胜券在握。于是前特工只好微微叹了一口气,Groves女士聪明的没有要她的道歉——她知道对方应该不会为她当杀手而生气,却应该为她隐瞒了这件事情而生气。毕竟,em,Groves女士就能因为她一直低头在吃牛排而无视她的毫无意义的调情而含泪批评她半小时,内容还不带重样的。

 

但是这次她真的有理由生气的时候,她却又没有。

 

前特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瞒着自己的妻子,她知道对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阻止她,因为她们俩个都清楚地明白——

 

她们生于黑暗,在黑暗中行走。

 

也许她们也曾向往太阳,可是她们生于此长于此,黑暗已经渗透进了她们的血液,每当她们暴露在阳光底下,这些黑暗就化成影子每时每刻陪伴着她们,并且在她们的身体里伺机而动。

 

这是本能,并且被铭刻在两人光阴中,她们嗜血而无情,冷漠而强大。

 

这样的两个家伙,就像被扔到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笼子里的狐狸和豹子一样。

 

它们警惕的望着彼此,爪牙随时蓄势待发,期盼能狠狠咬上彼此的喉咙将对方彻底撕碎,然后——

 

融进对方的血液里,融进对方的骨头里。肆意占有,肆意掠夺,像粗暴的侵略者,像贪婪的国王。

 

她们的肌肤享受着被硝烟弥漫包围的触感,身体机能不由自主的散发出致命的诱惑,蛰伏在黑夜中。

 

Shaw习惯了硝烟味,尤其是在跟消毒水味对比之后,她更加喜欢前者了。

 

可是她想,或许该说,她知道,对方知道的话,一定会要求跟她一起行动。

 

一起救人,一起杀人。

 

可是shaw医生不愿意。

 

倒不是说前特工并不相信对方的技术水平,相反她对对方的专业技术十分肯定并且少见的只从行业情况来讲,对方绝对称得上是“顶尖选手”。

 

可她还是不愿意,她知道收拾一两个坏蛋并不难,这种任务对shaw医生都可以说低于医院对于她不要在跟病人叙述病况的时候不可以嚼能量棒的要求。可是如果root在,她就会变得紧张起来,并且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陷入一种未知的情感——她不想失去root。

 

她知道Groves女士双枪使得火辣,脑子又好使,能让她在自己面前遇险的几率极低。

 

可她就是无缘无故的对这样一个场景感到抵触。

 

她并不知道这样一种情感能不能称之为害怕,但是她能明白的是,她也不能接受失去root。

 

从公平和现下情况来分析,前特工好像并没有什么理由去拒绝root了。想到这里,她才猛然警觉对方的狡猾:对方恐怕一早就就知道她的买卖,然后一直在等待机会和盘托出,在前特工的设想里,Groves女士会生气的打算暴打她一顿(虽然很可能打不过),然后声泪俱下的控诉自己的隐瞒第二职业的事情顺带还捎上之前吃牛排不理她、逛商场只跟bear亲密接触、家里零食都摆到床边了种种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shaw医生至少还能借着个吵架的借口拒绝root最后一定会提出带她一起去做杀手的提议,可是现在,她说不出口了。

 

该承认,shaw在某个角度确实不了解她的Root。

 

对方一脸受伤的受害者模样,眼神和嘴角还流出深情款款的表象,大度的表示对过去以往不究。她甚至没有要shaw为她隐瞒自己的事情道歉。果然,间谍都狡猾的奸诈。

 

前特工有点吃瘪。这是她人生中少有的失败。

 

她第二次叹了一口气,算是默许了这件事情“root,你真是个狡猾的骗子。”

 

Groves女士见她这样反应,又换回孩子般天真无邪的笑容,一下子趴到医生的身上,撒娇的动作太大险些压得对方有点喘不过来气,“现在你也是了,亲爱的。”

 

“我只想问,你这次行动,也是为了故意引起我注意好挑起这个话头吗?”

 

“不全是吧,我只是发现有赚外快的机会之后觉得危险系数无限小于等于零后套了一个空壳公司的钱为我们接下来的蜜月旅行当经费”

 

“嘿,我都不知道你兼职当小偷了。”

 

“对方是个空壳公司,靠着走私和洗钱交易为生,可惜他们的头领太笨,被黑帮盯上了,正好我在这里出手,把他们两个都炸到了天上。”

 

Groves女士放纵自己全身压在医生身上,侧着脸望着对方,没等对方开口就继续下去“宝贝儿,我发誓,我保证,中枪真的是意外,绝对的小于0.0001%的事情发生了,不过我还是很聪明给你打电话了,因为我知道你也在德州‘出差’。”

 

被Groves女士抢了话的医生并没有什么表示,她只是很冷静的看着趴在她身上、还把脸凑过来想索吻的一脸无辜的坏家伙,翻了个白眼思考着究竟要不要接着给这个欠揍的小偷再来一拳。

 

接着,Groves女士望着她的妻子,用手撩了撩对方头发。

 

“shaw,你知道薛定谔的猫吗?”

 

前特工耸耸肩,对于这个白痴问题没有回答,她大概是受够了root明目张胆的调情,就擒住那个欠揍小偷的手,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食指,微微厮磨,仿佛盯住猎物的眼神看向她。

 

危险的暗示,危险的开始。

 

卧室的暗红色灯光正好,地上琐碎的食物和盘子铺陈着,桌子凌乱不堪,两个枕头都已经散架,床看起来也快了。正牌西装外套被撕了个烂,老旧的钟表趁着两人彼此沉默的时机不停的“kedakeda”的响着,bear在屋外的睡得香甜。相爱的人彼此凝视,一切都完美的天衣无缝。

 

 

大概没有什么时间比此刻更欲/火/焚身。好像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发生的一样。

 

在被耐力极好的前特工摆弄到第三次gao潮的时候,Groves女士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躺在哪里,em,可能是床上,可能是浴室,但是大多数可能还是地上,医生向来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多少耐心,虽然她耐力好到爆,一旦挑起火,不由她烧完她是不会罢休的。

 

Root双眼迷离的,随时对方的节奏不断地律动起来,这个曾经装下无数机密的大脑现在被刺激的一片空白,身体每一处渴望般的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Shaw。

 

Shaw。

 

Shaw。

 

那个野蛮的、无情的前特工。那个永远不懂她的目光里包含的温柔的医生。那个大多数时候bear和食物都要排在她前面的冷酷的杀手。

 

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冲入她的生命,不管不顾的肆意夺取她的所有并化为己有。

 

而现在,你吞噬了我。

 

薛定谔的猫,这是个矛盾的实验。就像我们一样。

我们热爱杀戮,却也渴望光明。

我们期待充满挑战的死亡,却也希望从此解脱存活。

我们是矛盾的。

 

“I’m your cat,shaw”

 

而我是你的猫。只属于你。生与死。

 

 

My name is root.

 

No

 

Now,My name is samantha shaw。

 

 

 

-Born to die。

 

-向死而生。

 

 

------------------------------tbc-------------------------------


【肖根】Schrödinger's cat


原作:POI

Couple:肖根肖

类型:半架空

简介:退役特工x退役间谍(现在是医生x全职太太)

CBS你不是人,你既然虐我,我就自己甜回来!

警告:含有部分ooc情况。

 

 

Chapter 1

 

-she walks in beauty,like the night。

 

-而世上瑰丽常开不败,壮丽不朽的事物接踵而来。

 

BMG:Shape of you-allman Brown。强荐配合使用。

 

 

 

Groves女士总是笑着的。

 

然后她会在七点准时起床,穿好昨日被前特工扔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毫不在意其中所含有的羞耻含义,反而还略带愉快的发现,大概是昨天剧烈活动进行的太过热烈,性感的前特工小姐直接把她的上衣撕碎了,哦,顺带摔的还有前特工小姐想吃牛排、披萨,全部被Groves女士用极其夸张的、充满浮夸的演技推到地上,末了眼神还不忘挑衅的望了一眼,带有暗示的轻微的撩了撩头发,嘴角却难以抑制的不自觉上扬,看起来像个偷到糖果的孩子一样——那种带有胜利意味的、皎洁、单纯而天真的笑。

 

Shaw医生只用两秒来发呆——一秒默默哀悼她美味的晚餐,一秒用来想怎么殴打Groves女士最解气。不过她很快就发现,对方丝毫没有防备,心怀坦荡的接下了Shaw明显放水的一拳,并且接着用那种几乎可以进军演艺界标准反面教材的演技倒在了地上。

 

医生并没有为此感到有什么奇怪,该说,她早就习以为常,她无所谓的耸耸肩,干脆的坐到Groves女士的身上,目光流恋在她脸上,“你知道我刚才那拳不是为我的晚饭打的吧?”

 

Groves女士很明显对自己的表演非常满意,对于shaw医生的问题,她轻轻的“嗯哼”一声,算是作了回答,随即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变得可怜而弱小,还自觉地眨眼睛,试图是反社会性人格的医生看清里面泛光的眼泪“很痛...”

 

Shaw医生冲她翻了个白眼,“至少比你在德州挨了两枪轻”,尽管医生言语间表达了不满,却还是温柔的摸了摸被她压在身下的Groves女士的鼻子,“嗨,那不能怪我,我一边忙着备份还要一旁在电话里假装正在家里炒菜,”Groves女士抓住Shaw医生温柔抚摸的手,用舌头舔了一下。

 

Oh,糟糕的挑逗,Shaw想。

 

Groves女士敏锐的发现Shaw医生暂时并没有打算接着给她几拳,于是变本加厉的调笑道“my sweetie,你的声音使我分心,不然我绝对能全身而退的”,骑在她身上的人大概又翻了一个白眼,反击道“是啊,当时我正想着怎么委婉的告诉你,不要让厨房爆炸了,结果你手机里的你爆炸声直接害得我耳朵短暂失聪了,除非你把全小区的厨房都引爆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声音的。”

 

说完Shaw医生皱起眉头——Groves女士知道,这是她开始生气的表现了。“Root,我们说好的。”Shaw想从Groves女士身上起来,奈何对方撒娇般的拉住她的手,漫无目的的摩挲着。

 

“如果你违反了我们两个人的约定,至少应该叫我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Groves女士认真却狡猾的回答。

 

“我说的’知道’是指,我要知道你在哪、在做什么、周围有没有危险,而不是只能在失聪的同时焦急的在电话里重复’where are you,root?’”Shaw医生见手抽不回来,也就任由对方摆弄了,可她的语气并没有动作那般宠溺。

 

“fine,我承认这一次我错了。虽然你英雄救美的样子真是帅毙了!我恨不得再来一次,”Groves女士猫似的奉承大概得到了面前这位医生的认可“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了。不过你也该为你四十多次的错误道歉,这样才公平,对吗亲爱的?”

 

Shaw医生身体一僵。

 

“sweetie,你知道吗,尽管你用消毒水一遍遍掩盖你身上的硝烟味,但是我从来不是靠气味来判断问题的。”

 

前特工的吃惊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但是事实上,这确实让她有些意外,正如Groves女士所说,她确实也违反了约定,但是鉴于Groves女士表现的一无所知,一脸无害,她竟然全然忘记这个人的前一份工作,利用网络搜查她的手术时间,她甚至不用出门,一对比就会发现那是份假的出勤表。

 

Shaw医生正琢磨着怎么开口——这让她显的有点犹豫,实际上,Groves女士应该是世界上最了解Shaw医生的人,可Shaw医生不是。她不能理解Groves女士,或许很多时候她也没有办法理解大多数人,她有严重的性格缺失,这让她失去了很多东西——像幸福,像爱。

 

她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是否爱Groves女士,换句话说,她不知道她对Groves女士怀有的情感是否是爱。她对于这些感情所带来的影响,只能是用总结经验的态度去处理。也许正是没有这些情感,让她成为最好的特工,她杀人,用枪射击,并且十分聪明的总结出来:救人不如杀人使她有满足感。

 

突破了这层心理障碍,Shaw特工爱上了这个职业,她认为当她做特工时,她是“快乐”的,所以她也随时愿意为这份快乐、为这份满足感死去。那总比当一个医术精湛,但毫无感情的医生好。

 

Shaw is shaw。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一个叫Root的家伙。她该是奉命打穿她的头,然后意料之外的感叹这人的脸蛋长得不错,不应该打她的头,最后还是面无表情把她的电脑拿走。为自己光荣的战绩再添一笔。

 

不过她没有。事实上,她本可以。

 

Shaw特工从来不相信命中注定,更会对一见钟情嗤之以鼻,但是当她第一次见到Groves女士时,她的身体还是本能的反应——“她是特别的。”Shaw特工从来没有“悲悯”这种情感,可是当她一想到要杀掉面前这个人的时候,她竟然不自觉地感觉到悲伤——如果她也有这种感情的话。

 

Groves女士倒表现的没什么特别的,她发现对手致命的犹豫后——虽然只有不到一秒,不过这已经足够她改变局面,她飞速的逃窜,然后还非常体贴地送了一个手榴弹给特工小姐“thanks,sweetie”

 

Groves女士成功脱逃,Shaw特工的资料里的击杀成功率也成功从百分之百变到了百分之九十多。

 

 

 

初次的见面应该算是不够的得体和优雅,Shaw特工也曾继续追杀过Groves女士顺便准备还个大礼什么的,可惜间谍的专业技术同样过硬,假身份多到Shaw特工记到头疼,后来上司放弃了这个案子,既然资料已经被抢走,那么持续追杀的意义并不大。不过shaw特工倒是记下了这份恩怨。

 

周六下午,咖啡厅。

 

尽管大多数特工都行踪不定,避免留下某种固定行程以免暴露,但是shaw特工明显对自己的枪法和逃跑技术有十成十的把握和信心,如果有空还会在咖啡厅某个固定的角落点上两份牛排,美滋滋的啃完后,还对美味流恋一阵才会走。Shaw特工个人并不喜欢改变,有的时候她几乎坚持的固执又偏执的任性。

 

但是今天有人占了她的座位。

 

特工挑了挑眉,径直走过去,毫不忌惮的冲着那个带着傻兮兮绒帽、对着电脑不停敲来敲去的女士说“hey,”她打了声招呼就坐到对面,紧接着靠近对方确定她能听到手枪上膛的声音“我想你不会介意换个座位的。”

 

正常人大概会看她一眼然后马上收拾东西滚到别的地方去,可是对面的这个女士,只是置若罔闻的继续敲键盘。

 

好吧。Shaw特工翻了个白眼,随即快速出手从背面按下电脑屏幕,看清了那张脸——

 

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她又楞了一下。

 

是Root,那个被她无意识(或者说有意识)放跑的,还体贴的送她个手榴弹炸飞了她的车的root。

 

而眼下这个女人正肆无忌惮的笑着望向自己,丝毫不惧怕她会被一子弹崩了。

 

Shaw特工感到有些兴奋,虽说杀人令她感觉满足和快乐,可是能令她感到兴奋的人并不多——这位Root,专业技术过硬,黑进内部网络的速度比黑客还快,枪也使得好,手榴弹更是准的无情,演技和伪装堪称完美,假身份更是多到可以自己拍一部电影。

 

而她现在正在shaw特工面前,像个偷到糖果的孩子一样——那种带有胜利意味的、皎洁、单纯而天真的笑。

 

有的时候shaw前特工回忆起这段时,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因为她不知道Root为什么要冲她笑,也不知道为什么root为什么要挑衅她,更不知道对方再被赤手空搏打的嘴角流血的情况下突然过来吻她,show想不明白,就像她不明白为什么她那时候没有开枪打她一样。

 

Shaw特工并不在意肉体的关系,她认为那是给她快乐和满足感的一种方式,因此对方是谁,显得并不是特别重要。也许是这样的原因,她没有拒绝root,一次又一次。

 

她发现Root追踪她,大多数时候root会出现在咖啡店,也有时候会在shaw特工买早点的店铺旁边,总之,shaw特工总是在私生活领域里瞅到root,后者则一点都不掩饰般的表达出自己的目的。

 

Shaw特工并不讨厌互利互惠,鉴于她对两人的打架技术和床上技术都很满意,于是纵容了对方追踪她。

 

不过Groves女士一直都知道,如果Shaw特工真的想隐藏的话,她是找不到的。

 

Shaw特工喜欢跟Groves女士打架,也喜欢跟她做,虽然两者常常并行,但是渐渐的,shaw特工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去买早点,会下意识地望root常常出现的位置瞟,在咖啡厅也会绅士的为她点一杯柠檬汁(只是偶尔心情好的时候)。

 

她习惯了root,习惯了她充满暗示的调情,习惯了她的温柔,习惯了她的撒娇。

 

习惯了她的一切,并且....想把她独自占有。

 

这个想法一出现,连处变不惊的特工自己都被吓一跳。发呆出神的后果,她的目标本身可以没有痛苦的死去,这回却只得流血而死了。

 

巧合的,root也已经一个多月没出现了。

 

没人会在早晨跟她用挑衅的话打招呼只为咬一口她手上的薄饼,没人会在咖啡店偷吃她的牛排还假装无辜,没人会在半夜陪她互殴到天明,没人会在天亮的时候跟她又温存到晚上。

 

Shaw特工脑里全部是那个人。

 

她的敌人、她的对手、她的情人。

 

Shaw特工想不明白,为什么root总对她说“I love you,sameen”。她知道对方诡计多端,狡猾又奸诈。可是当她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又会变的认真而柔软。

 

第三个月零四天,root出现了shaw的房间里,还带了条狗。

 

可是shaw特工觉得,有一些问题困扰了她太久,如果她自己没法解答的话,那她就得问问root了,虽然她知道对方八成会骗她,但是至少比一无所知的迷茫要好。

 

她问root为什么要出现在她的生活,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又为什么要走,走了还为什么要回来,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说爱她?什么是爱?

 

Groves女士被特工的问题干脆的逗笑了,还带了点阴谋得逞的意味,“爱就是爱”她给对方灌输了一些早已经准备好的意识,“shaw,你信任我。”

 

特工摇了摇头,没有感情的说“可你是个非常完美的骗子。”

 

Groves女士的动作表示对shaw特工直言不讳的赞赏“对,我是个骗子,可你明知我是个骗子还相信我。”

 

Shaw特工无话可说了。

 

“所以,相信我,我爱你,你也爱我。”Groves女士把那条狗牵到shaw特工的面前,“我清了下我这边的任务,然后抽身退出,哦,路边上还捡了条狗。”说着摸了摸它的头“我给它起名字叫bear。”被叫名字的宠物汪了一声。

 

特工还没从对方诡异的逻辑里走出来,就听到对方继续说道“sameen,i need you,曾经我对自己说,我并不期待善终,我以作黑客和间谍为乐,死亡并不是我生命的重点。当我第一次遇到你时,我就发现从你的眼神里发现了跟我一样的东西。所以我调查你,追踪你,对你感到和别人不一样的兴趣。”她又低下身子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狗粮和盆子,一边倒一边说“我们很相似,我敢说,你肯定是想杀我的,这几乎是身体的一种本能,第一次遇到你,我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要把你炸成粉末,每时每刻都想,可是一直没下手...我们都是。”她看着被叫做bear的狗开心的吃起来才把目光重新锁定在发愣的特工面前“可是现在,因为你。我发现我开始期待和渴望另一种生活,另一种不属于我,被我抛弃的生活。”Groves女士盯着特工,并且一步步走向她,少见的没有面带轻佻的笑容,而是换上了一副认真的样子“我开始期待童话里的美好结局,家庭纷争、煮烂的菜。一生一世一双人,怎能不爱呢?”

 

怎能不爱呢?

 

说到这句,Groves女士又笑了,只是那种,淡淡的轻轻的笑容,看起来好像有点悲伤。“我知道你是反社会性人格,我知道你的一切,我了解你,我需要你,我爱你。”她最终站到了特工面前,逼得她近距离仰视自己“你认为你并没有喜欢什么的情感,可我知道,你爱我。”

 

特工因为身高原因微微仰望着那双眼睛,她能从本能方面判断出这次Groves女士不是在调情,她发现对方绝对是有备而来,而且很可能是蓄意为之,于是最终放弃在脑内对接下来的种种情况进行模拟,略带无奈的回应对方的表白“可是我并不知道...我该做什么,我能做什么。”这倒是真的,不过这种话一般shaw特工从来不会说出口。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跟我一走了之,你能抽身的话就抽身,不能的话.....就强行抽身,我们造个假身份,做回本来的、不想被承认的自己。”Groves女士言辞诚恳,紧张感和兴奋感表现的行云流水,交替并存。

 

Shaw特工望着冲自己表白,唔,甚至可以说是求婚的人,她不自觉地歪了歪头思考对方不断扔给她的深水炸弹,这是动物的本能,让Groves女士差点憋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Root是个完美的骗子,毫无疑问。这倒不是个诋毁,而是个赞赏,她伪装的天衣无缝,谁都能骗过,可是好想当她面对自己时,她就像一个孩子,一个简单而单纯的孩子,退去了所有伪装,所有敌视,所有武装和所有假象。

 

Root is root。

 

她高兴时会笑,伤心时会哭,偷吃她牛排时都懒得擦嘴掩饰,为了故意气她会咬走一口她的薄饼。

 

Shaw特工想起了她唯一个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科尔曾经说过“如果你愿意为所有人挡子弹,这是道德;如果你愿意为某一个人挡子弹,这就是爱;而你愿意为某一个人挡子弹还努力想活下来,这就是一生一世的爱。”

 

特工想象着,她确实不想让root死,而且她自己也想活下来。

 

尽管对此还心存怀疑,但是shaw特工擅于总结经验。

 

“en...我觉得这条狗看上去很有眼缘。”她莫名的低声回应着面前的间谍。

 

后面的故事就显得很老套——她们疯狂的拥吻彼此,然后一直做到天亮,接着特工小姐花了几天时间处理了下组织关系,接着靠着间谍的技术弄了个假死证明开着爱车带着组织通缉人员和一条狗逍遥法外。

 

可她们不能干回老本行,shaw特工光荣重操旧业。

 

成为小镇上的一名医生,救死扶伤,很光荣。虽然shaw讨厌——也算不上,因为她并不理解人的大多数情感,可是一想到root在,她就觉得这一切好像变得可以忍受。

 

Shaw医生并不想让Groves女士从事黑客或者类似职业,她觉得以root的能力,干着干着又得干回个无数假身份,到处流浪的生活。

 

其实shaw医生并不在意自己的情况,她是否在流浪,是否有家可回,她也不像Groves女士那样期待“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生活,很多时候她只是接受,然后选择能让自己快乐的那部分。可是当root向她说起的时候,她也忍不住幻想这样一种,无聊透顶,却可以安心拥抱彼此的生活。

 

Not bad。

 

也许正是有这样的前提,两人就在开始约定好,彼此不能再成为间谍或者特工。  

 

其实shaw医生是有些犹豫的——她的血液里流淌着另一种肆虐的渴望,像是奢求屠戮的本能,不断的鼓动她去厮杀,去撕咬,去制造一场血腥盛宴,她就像只黑豹一样,有锋利的牙齿,强劲的爪足,不该就此被捆绑,被束缚。

 

但是如果是root的话。

 

“如果我们死了,就会没人照顾我们的狗。”

 

好吧。

 

-Since i met you, everything becomes different。

 

-自此遇到你,世界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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